“每個人都是要上班的,你現在享受的一切,都是你的父母工作帶給你的,你長大後就都知道了……”
蘇盞撇了撇嘴,“我知道我任性啊。”
陳老師沒話說了。
確實,體會父母的辛苦並不難,可真的做到懂事和不在意聚少離多的卻恐怕寥寥無幾,誰的心裡還不渴望受到關注呢?
他作為一個老師,可以勸說蘇盞懂事,但也不能一直這樣灌輸。
要尊重學生個體,和他獨立的思想,進行積極干預。
陳老師心中默唸了一句後,正想著怎麼繼續和蘇盞交談。
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敲響了。
“老師們好,我可以進來嗎?”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還在座位上處理著自己的事情的老師們都抬起了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人。
和蘇盞的叛逆不同,聞川在學校一直都穿著藍白色的校服。
這種校服是最簡單不過的款式了,但是穿在聞川的身上,顯得他身姿挺拔,沉穩而又不失少年意氣。
一雙清冷的眸子像是三月的微風,帶著些許冷意,但是又讓人清醒。
張老師立馬說:“聞川來啦,直接進來就可以。”
聞川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辦公室目前的情況,當他看到蘇盞正站在一邊的時候,似乎並不意外。
但是他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他走到了張老師的桌邊,“老師,您找我。”
張老師點了點頭,他把手裡的一份檔案遞給聞川,說:
“這是競賽的報名表,我已經打出來了,你直接填就行,不用額外打了。”
聞川抿了抿唇,“謝謝老師。”
張老師笑了笑,“沒事,你拿回去慢慢填都行,記得競賽的時間,到時候我開車送你過去。”
聞川沒有立馬接過檔案,沉默了一下,說:“不麻煩老師了,我自己坐車去就可以。”
張老師搖頭,“比賽是在市裡,還是上午,早上要是沒找到合適的車,沒趕上就耽誤了事,還不如我送你,反正都是坐車,更方便一些。”
“當然,要是那個時候我沒空了的話,我也會和其他老師說一聲的,反正會有老師送你過去的的,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你本來就是代表學校去市裡參加比賽,是我們的門面。”
聞川看著那份檔案,終究還是伸手接過了,“好,謝謝老師。”
見他答應,張老師這才滿意。
並不是因為聞川答應去參加比賽,而是願意坐他們老師開的車。
這個年紀的人,總歸是自尊心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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