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塵埃落定,事情朝著琚執禮想要的方向發展。
因為永帝的詔令,原本門庭若市的定國公府恢復了安靜。
傳聞,太子殿下和永帝大吵一架,也依舊不得入定國公府。
三年內,人們很少見到琚系舟,琚系舟鮮少出門,連那幾年的太子生辰宴都沒有參加。
甚至還有人說,切勿在太子殿下的面前提起琚世子,否則太子殿下會生氣。
兩小無猜也終究是落得個一刀兩斷的結局,有人唏噓,有人覺得本應如此。
畢竟隨著年紀漸長,很多事情都不如小時候那般純粹了。
自嘉立十七年琚執禮離開上京後,琚系舟和蘇盞見面的次數確實減少了很多。
三年來,他也經常看到母親望向自己時猶豫的眼神。
是想說什麼呢?
琚系舟已經不在乎了。
嘉立二十年,陽春三月,金鑾殿試,琚系舟為狀元。
這個沉寂了許久的名字再次出現在世人耳中,一時之間又引起了巨大的討論。
琚系舟撥得頭籌,世人絲毫不意外。
永帝在金鑾殿上給進士及第的琚系舟親自戴上了狀元帽,並賜他為丞相之職,羨煞無數人。
“殿下,琚公子就在前殿……”
嘉立二十年,蘇盞十四歲,長高了許多,臉上還剩一些嬰兒肥,但那雙桃花眼已經完全長開,比春日更加醉人。
驕縱的太子聞言腳步微頓,語氣絲毫不客氣。
“誰要看他了,本宮看誰都不看他。”
金鑾殿上,琚系舟站的筆直,他眉如青山,目若鷹隼,比三年前更加內斂,卻又透露出矛盾的鋒芒,剋制又張揚。
“太子殿下到——”
宮人的傳話落在耳畔,琚系舟依舊紋絲不動,其他進士都忍不住轉頭看去。
蘇盞像一隻小鳥一樣走了進來,腳步輕快,直奔永帝,幫永帝捶了捶肩膀,說:“父皇,兒臣來看你了。”
永帝取笑他,“你呀,是想來看熱鬧吧。”
進士們跪了一地,琚系舟也同樣行了禮,永帝掃了一眼,讓他們起身,蘇盞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蘇盞把侍從提著的食盒開啟,朝永帝撒嬌,“兒臣親自做了綠豆糕,父皇不想吃,我就不送了。”
永帝失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盞盞還會做綠豆糕,怕不是御膳房配料填餡,你在手裡過了過而已罷。”
被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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