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盯著蘇盞,期待著蘇盞送到自己的手裡。
蘇盞是按順序送的,離永帝最近的就是狀元探花榜眼。
琚系舟屏息,直到蘇盞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先是屬於蘇盞身上的氣味纏在了他的身上,而後是蘇盞的衣角映入眼簾,於是他抬起了頭。
眼神沉沉,不算熱烈。
太子殿下似乎對這位新科狀元並沒有什麼好臉色,把盒子一遞,讓他自己拿,“喏。”
琚系舟已經比蘇盞高很多了,完完全全高出一個頭。
嘉立二十年,琚系舟二十歲,他已經完全褪去了少年的稚嫩,臉上帶著冷淡的疏離,對蘇盞拱手道謝,“謝殿下。”
蘇盞帶來的綠豆糕雖然是放在大食盒裡,但每一個又單獨用荷葉包住了,方便分食。
永帝才會把親兒子送來的糕點分給別人吃。
聽到他的道謝,蘇盞看也不看他,只是輕輕“哼”了聲,然後走到第二名的面前。
榜眼,溫春庭。
溫春庭是真的有點e,他努力了三年,沒想到還是做了老二,敗給了琚系舟!
“春庭謝過殿下,這糕點一看就好吃。”
溫春庭取了兩個。
他們從小時候就熟悉了,也算是朋友,吃蘇盞“做”的糕點,也是第一次,多拿一個,他也得出去好好炫耀。
於是溫春庭吃了一個,留了一個。
他的吃相其實很好,畢竟也是名門世家出來的公子,做什麼事情都是賞心悅目的。
更何況場上吃糕點的又不止他一個,其他人拿了蘇盞的糕點之後,一邊紅著臉說道謝的話,一邊把糕點往自己的嘴裡塞。
可溫春庭就是莫名感受到一道視線在看著他。
那道視線帶著莫名的情緒,似乎摻雜著幾分……憤怒?
溫春庭往左邊看,左邊只有宮人,他往右邊看,右邊是琚系舟,琚系舟沒事看他幹嘛,於是他想往後看——
不對,視線就是從右邊來的!
溫春庭狐疑地看了一眼琚系舟,琚系舟依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要成仙似的,溫春庭也不知道他是沒吃還是吃完了,他只知道這幾年琚系舟的潔癖好像更加嚴重了。
於是他下意識猜測是自己的吃相惹琚系舟不快,腹議吐槽了幾句,不管了。
遲早有一天他把這萬年老二的頭銜摘掉!
琚系舟被封為丞相,他被封為了尚書。
溫春庭已經準備好開始捲起,學習沒做到第一,工作他也要去努力爭個第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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