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老祖要見的是李牧,又不是你。更何況……”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又恢復了平時高傲的模樣,“我剛剛得到老祖傳承,如今的我,李牧未必就是我的對手。”
李牧心中瞭然,花無慾所說的並非虛言。自己若是隻動用異能修為,肯定不是現在脫胎換骨的花無慾的對手。
但若是動用血脈中潛藏的力量,鹿死誰手,就不好說了。
見李牧還在猶豫,花無慾卻是淡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神秘:“花祖說了,若是你若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就隨我來見他。”
“身世?!”
這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李牧的心上。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強烈的震驚,看向那座彼岸花雕塑。
就在這時,雕塑的花瓣輕輕顫動了一下,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彷彿在回應他的目光。
“好,我跟你去。”李牧幾乎沒有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牧兄,你……”歐陽焱急了,想要再勸,卻被李牧抬手打斷。
“歐陽兄,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李牧的眼神這一刻無比堅定,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血親到底是什麼身份,又為何拋棄了他。
三人一同走到彼岸花雕塑前。
“李牧,你只要伸手觸控這座雕塑,就能見到花祖了。”
花無慾瞥了一眼旁邊臉色蒼白的歐陽焱,“至於這個廢人,我會幫你看好的,放心。”
“你!你罵誰是廢人?!”歐陽焱頓時炸毛,一臉不服氣地瞪著花無慾。
誰料這一動彈,竟狠狠扯到了胸口的傷勢,疼得他齜牙咧嘴,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好。”李牧沒有理會二人,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觸碰向那座血色的彼岸花雕塑。
指尖剛一觸碰到冰冷的花瓣,一股奇異的力量便瞬間席捲而來。
李牧只覺眼前一花,意識彷彿被一股溫和的力量牽引著,沉入了一片奇妙的空間。
再睜開眼時,周圍已然換了天地。這裡是一片血色的花海,無邊無際,微風拂過,花瓣簌簌落下。
一道紅色的虛影,正靜靜地站在花海中央,看不清面容,卻透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你就是花祖?”李牧握緊拳頭,沉聲問道,周身異能悄然運轉,警惕地盯著那道虛影。
那道紅色虛影微微躬身,聲音帶著幾分恭敬與謙卑,卻讓李牧如遭雷擊:“少爺面前,屬下怎敢稱祖。屬下名為花無,奉主上之命,在此等候少爺多時。”
嗯?
一聲“少爺”和一聲“屬下”,如同兩道驚雷在李牧腦海中炸開。
他渾身一震,臉上寫滿了震驚,疑惑問道:“什麼少爺?什麼屬下?還有你的主上是誰?”
“這……”紅色虛影微微遲疑,隨即輕嘆一聲,語氣誠懇,“還請少爺寬恕,屬下不能說。主上有令,少爺若是能突破到神級之境,您的身世自然會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