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虔誠跪拜祈禱後,香主停止結印緩緩起身,從身後跟隨的教眾手中,接過一桶裝得滿滿當當的清水。
將清水擺放在自己身前,香主隨手接過教眾遞來的一把匕首,擺出各種看起怪異的姿勢後,一刀割開了自己手腕。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滴暗紅的鮮血從傷口快速湧出,滴進香主身前的水桶裡。
隨著鮮血越滴越多,香主原本那原本還算健壯的身形逐漸變得乾枯、瘦弱,彷彿如同風中殘燭的老人,行將就木隨時都快死去。
感覺快到到達身體的極限,香主在一眾教眾的勸阻聲中緩緩停下動作。
儀式完結,香主招手叫來一名教眾,將腦袋湊到教眾耳邊,小聲嘀咕著什麼。
聽完,這名教眾神色莊重而又肅穆的提起香主身前的水桶,開始為虔誠的信徒們分發聖水。
得到聖水的百姓,無一人不面露狂喜,一副視若珍寶的模樣,彷彿全家人好似有救了一般。
“讓我,讓我,我先來的,我排在最前面,別推,後面的人能不能不別擠”。祈禱後方人群見到教眾開始發放聖水,頓時變得亢奮起來,瘋狂湧動、推搡著前面站著的人
隊伍後方的人群都擔心聖水不夠,前面的人則是想多打一點,雙方互不相讓,人群爭先恐後的相互推搡,踐踏。
“諸位排好隊,今天香主製作的聖水很多,每人都有份,切莫驚擾到香主休息”。看著場下的慌亂,聞香教眾出聲勸慰道。
可此時一群紅了眼的百姓,哪能聽得進去聞香教眾勸阻。他們如同犯了癔症的病人一般,瘋狂的扒拉著任何阻擋在自己身前的人。
很快就有感染鼠疫體力不支的人,在身後之人的推搡下倒地,如此混亂的場面,根本沒人敢去幫忙營救倒地的人。
倒在地上的人只能發出慘叫哀嚎,然後被人活生生踩死。
隨著類似的場景不斷出現,哭喊聲、求救聲、呵罵聲等各種聲音連成一片,整個街道上宛如煉獄一般。
見聞香教眾並未制止這群百姓的踩踏行為,羅燚眉頭緊皺。
“這聞香教到底要幹嘛”?原本他以為聞香教是想多拉人頭,然後透過人多勢眾,好去進攻內城。
可大量人群被踩踏致死,聞香教卻並未有要制止的意思,讓他覺得很是詭異。
隨著街道上死去的人越來越多,血水不斷流向街道兩旁的排水溝,最終匯聚到北城區某處地下。
羅燚搖了搖頭,暫時也猜不到聞香教到底要幹嘛,不過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他就一練肉武者,想太多也沒用。
沒有繼續在此停留羅燚徑直接朝著家裡趕去,想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當他趕回家時,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送銀兩去給妹妹的馬丕精和牛小馬也回到他隔壁的院子。
將兩人叫了過來,羅燚從懷裡取出1000兩銀票遞給兩人。
“這1000兩你倆拿著,最近白天在城裡,只要見到有人出售食物或者珍貴藥材,就用這銀兩購買下來”。
“是,幫主”。
聽到幫主這兩字,羅燚忍不住搖了搖頭,雖然對外宣稱他是青狼幫幫主,但他卻沒有管過任何青狼幫的事,想到這裡,出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