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甘二與劉淼踱步於聽泉島上。
聽泉島萬木蔥鬱,風光旖旎,行於山間甚至能聞到瓜果的香氣。
這裡的風景自然不是三陰島能比的。
要不是二人身上多處受傷且滿臉汙漬,看起來就像巡遊山間的好友。
陳甘二也不客氣,從路邊的田間隨意摘了些瓜果便啃了起來。
劉淼也不制止,只是道:
“貴島底蘊應是不差,怎選瞭如此一座貧島。”
劉淼這話還是存著一絲試探之意。
但陳甘二嚥下一口瓜果,搖頭道:
“我哪知道?祖輩的事情,與我何干。”
見到了此時仍探不出聽泉島的底細,劉淼也就此放棄了打探的想法,嘆道:
“貴島上皆親屬,族人也互相親近,想來也多和睦並無多廝殺爭執,還真是讓人豔羨。”
陳甘二嗤笑道:
“豔羨?那是你沒經歷過餓肚子的時候。”
“親近?要是族中無存糧,又打不到魚,我族兄雖性格溫和,但照樣也會罵人的。”
“倒是你們島不缺吃食,連瓜果都不缺,對於我等來說才是神仙日子。”
劉淼搖頭道:
“此島如此環境乃是聽泉島上歷代修行者經營而來,又有靈氣滋潤,雖比之尋常島嶼是要好上一二。”
“但生於亡海,時刻都要算計著霧開接岸之島,哪有什麼愜意的生活,除非成為那傳說中的仙島,方能過上真正的神仙日子。”
陳甘二又道,“亡海各島各不相同,但都是為了生存罷了。”
“方才你那話的意思,你們島上這些人莫非不是親屬?”
據陳甘二所知,迫於亡海這奇怪的規則,通常情況下,各島之人除了嫁娶,就只能生活在各自出生的島嶼,只有霧開接岸那日才能踏上另一座接岸之島。
有了此規則在,哪怕島上之人不是親屬,經過幾代後,島上之人也盡成親屬了。
劉淼道:
“這亡海規則自然無法撼動,但並非絕對,亦有繞過此規則的辦法。”
“此前不是說殺了劉石邢後,我便告知你吾島僕從從何而來嗎,此刻我便帶你去看便是。”
陳甘二本就好奇,一聽之下自然點頭答應,雖有些疑惑劉淼為何如此坦誠,但想到還有陳玄禮在外讓劉淼投鼠忌器,也不相信他敢算計自己。
劉淼把陳甘二帶至聽泉島中心,那座大山中的一個山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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