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圖案正散發著一股,腐敗的惡臭與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而成的怪異味道。
但陳甘二沒有在意這難聞的味道,而是驚詫於這圖案他剛見過。
劉淼從劉石邢身上取走那塊木牌之時,他近距離看過一眼那個木牌,那木牌上的圖案與此時地上血液繪製的圖案相差無幾。
那個圖案繁瑣、複雜,讓陳甘二印象深刻。
陳甘二隱隱有些不安的是,類似的圖案他也曾見過兩次。
第一次是上次接岸之時,那個雙頭怪人用屍體擺出的圖案。
第二次則是,他從亡海浮屍上所得的木牌,那個木牌與劉淼身體中的木牌或許是同一型別的東西。
這些怪異的圖案,與這些詭異的木牌到底是什麼?
劉淼或許是看出了陳甘二的疑惑,直言道:
“你可知我那木牌,與這地上的圖案是何物?”
陳甘二搖搖頭,“雖知這些東西來源於灰霧,但具體是什麼猶未得知。”
劉淼原本冷冽沒什麼表情的臉龐,忽的露出一絲笑意道:
“你沒發現嗎,最近一段時間灰霧中的詭異們越來越活躍了,祂們越來越喜歡蠱惑人心,越來越渴求人血人肉以及人的靈魂,特別是修行者的肉體。”
“我們最近接岸的島嶼之中,諸多島嶼已經有了祂們的痕跡,因此我那位族父才會親自踏上你的島嶼,急切想增強些聽泉島的實力,不然以他的性格,通常也只會讓我登島探知情況。”
三陰島誕生修行者也不過月餘,此前並沒有接岸過有修行者的島嶼,所以陳甘二並不知道這個資訊。
不過上次接岸到無人島,遇到了那雙頭怪物時,陳甘二便感覺有些奇怪了。
陳甘二沉默片刻道:
“所以和那木牌有什麼關係。”
劉淼接著笑道:
“灰霧中的每位詭異,都有一個屬於祂們自己的圖案,用其喜愛之物畫出圖案,再透過某些特殊的獻祭等辦法,便可以與之溝通。”
平日性格大大咧咧的陳甘二聞言,臉色也陡然一變,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你怎敢與灰霧中的那些詭異溝通,不怕被蠱惑嗎?那等存在怎是我等小修士可溝通的?”
對灰霧的恐懼,之所以深入亡海每個島民的心中,便是因為灰霧中有不知道多少詭異的存在。
其中隨便一位詭異,便能碾死無數個陳甘二,亡海各島之所以還有活人存在,便是因為這一座座海島隔開了灰霧的侵襲,庇佑了島上的島民。
即便有海島的庇護,那些詭異還是經常會以各種奇怪的方式滲透進海島內,被詭異滲透的海島也多半沒什麼好下場。
上次與三陰島接岸的島嶼便是例子。
如今聽說此圖案可溝通那些詭異,如何不讓陳甘二頭皮發麻。
劉淼依舊嘴角含笑道:
“那些詭異,並非全是以屠戮人類為樂的存在,還是有可以交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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