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個日記本,居然是一件魂器?一件神秘人的魂器?
這個認知瞬間讓萊拉從鎮定中抽離,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和驚恐攫住了她的心臟。
巨大的後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瞬間淹沒了她。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幾乎是本能地,驚慌地側過頭,看向身邊的弗雷德。
弗雷德在聽到日記本是魂器時,身體已經瞬間僵硬。
那本差點害死他妹妹的日記,竟然也是伏地魔的魂器。
那不僅僅是一本黑魔法書,那是黑魔王的一部分!
金妮居然曾經離那樣的邪惡如此之近!
然而,就在憤怒升騰的前一秒,他感受到了身邊人的變化。
萊拉的手指冰涼,帶著細微的顫抖,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
他側頭,看到萊拉瞬間蒼白的臉色和眼中無法掩飾的驚慌與愧疚。
弗雷德的心臟猛地一揪。
洶湧的怒意在對上萊拉眼神的瞬間,奇異地停滯了。
他的身體,彷彿先於他的意識做出了決定。
弗雷德握住了萊拉冰涼微顫的手,將她的手指完全包裹在自己溫暖乾燥的掌心。
不動聲色地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地在萊拉的手背上,安撫性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那動作細微而堅定,彷彿帶著無聲的安慰和理解:別慌,我在這裡。那不是你的錯。
他沒有看萊拉,目光依舊落在鄧布利多身上,彷彿在全神貫注地聽著,但所有的暖意和支撐,都透過那隻緊握的手,傳遞給了身邊瞬間脆弱下來的女孩。
萊拉感受到了手背上那穩定而溫暖的觸感,像是一道微弱卻堅定的暖流,注入了她被寒意凍結的四肢百骸。
她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復了一些,緊緊抓住弗雷德的手指也放鬆了些力道。
她垂下眼簾,努力收斂起外露的情緒,但心底的驚濤駭浪依舊在翻湧。
鄧布利多將對面兩人的細微互動盡收眼底,頓了頓,即便這件事的所有知情人都幾乎能肯定那本日記本是屬於盧修斯·馬爾福的,但是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看著對面的兩人,鄧布利多嘆息一聲,終究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鄧布利多起身,環視著會議室內的每一個人。
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一瞬,那湛藍色的眼眸裡,沒有了平日閃爍的詼諧與溫和,只剩下滿目的肅穆與凝重。
“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嚴禁外洩,今天達成的共識與承諾,也應當被遵守。”鄧布利多開口,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說完,他不再多言,抽出自己的魔杖輕輕一點,一層柔和的將掛墜盒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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