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德拉科幾乎是立刻嘶聲拒絕,他猛地搖頭,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拒絕。
“不行!萊拉!絕對不行!我不能......我不能把你拖進來!”
“閉嘴,德拉科!”萊拉厲聲打斷他,聲音裡滿是不容拒絕的堅定和一種近乎蠻橫的保護欲。
“我們是家人。馬爾福家訓第一條是什麼?‘家人至上’!你忘了嗎?”
她抓住德拉科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強迫他看著自己:“我不能明知你會遭遇什麼而無動於衷,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如果你真的......德拉科,我會瘋的!你明白嗎?”
她的眼眶也紅了,淚水在眼中打轉,但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裡面滿是不容抗拒的決絕。
“這件事,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萊拉繼續說道。
“等到了霍格沃茨,我們就去有求必應屋,那裡足夠隱秘。我們去試驗那個咒語。我必須確保,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有活下去的可能。”
德拉科看著姐姐眼中滾落的淚水,看著她那副“如果你敢拒絕我就跟你沒完”的執拗表情,所有的拒絕和擔憂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他知道萊拉說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死了,萊拉會痛苦一生。
而那個分擔咒語......雖然聽起來瘋狂又危險,但至少,給了他一線在絕境中掙扎求生的可能,也給了萊拉一份能為他做點什麼的慰藉。
巨大的矛盾、恐懼,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被如此不顧一切保護著的溫暖和酸楚,衝擊著德拉科。
他終於不再反駁,只是用力地咬住了下唇,淚水無聲地滑落。
萊拉見他不再激烈反對,知道他默認了。
相視流淚的兄妹兩人又再一次的緊緊抱在了一起,互相安慰取暖。
“好了,別哭了。”德拉科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哽咽,卻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平靜一些,他輕輕拍了拍萊拉的後背。
萊拉沒有立刻鬆開,她的臉依舊埋在他瘦削卻依舊能給予依靠的胸膛前,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帶著一絲執拗:
“那你答應我,要和我一起研究、實驗那個血契分擔魔咒。我現在只是初步完善了那個殘缺的魔咒,還需要慢慢實驗驗證。”
她抬起頭,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但灰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一眨不眨地、執拗地盯住德拉科,彷彿要將他任何一絲猶豫或退縮都盯回去。
德拉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是酸澀又是溫暖。
他知道萊拉一旦決定了某件事,尤其是為了保護家人而決定的事,九頭火龍都拉不回來。
看著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持和深處潛藏的恐懼,他所有關於危險和連累她的擔憂,都化作了一聲無聲的嘆息。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動作笨拙卻溫柔。
然後,在那雙執拗目光的注視下,他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嗯。我們一起研究。我保證,隨叫隨到。” 德拉科輕聲應道。
聽到德拉科肯定的答覆,萊拉緊繃的肩線才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點。
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小聲嘀咕道:“當然,你必須隨叫隨到。這可是關乎你小命的大事。”
德拉科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容,順著她的話,用帶著點無奈又縱容的語氣回應:“是是是,我的大小姐。您發話,我豈敢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