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馬爾福!你們吃完早餐了嗎?”
他大聲喊道,腦袋還湊近門板聽了聽,似乎想捕捉裡面的動靜。
“媽媽讓我來叫你們中午去陋居吃飯!還有,弗雷德,掃帚太棒了!謝了!”
而此時的萊拉和弗雷德的臥室裡,厚重的窗簾依舊嚴絲合縫地拉著,隔絕了大部分光亮,只從縫隙裡透進幾縷極細的微光。
床上,萊拉和弗雷德相擁而眠,睡得正沉。
弗雷德一隻手臂環著萊拉的肩,將她整個人攏在懷裡,萊拉則側身蜷縮著,臉埋在他頸窩,淺金色的長髮鋪散在枕上,與他紅色的髮絲有幾縷糾纏在一起。
兩人呼吸均勻綿長,顯然還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昨晚他們折騰到很晚,在弗雷德貪得無厭、得寸進尺的不斷索取下,直到接近凌晨萊拉才被放過。
就在兩人準備睡覺時,萊拉又想起來她只准備了禮物,對應的賀卡還沒有寫。
萊拉將弗雷德趕下床去補寫賀卡,告訴弗雷德其它的東西艾洛蒂已經準備好後就閉上了眼睛。
弗雷德在書桌前快速完成了喬治三人的賀卡,然後將賀卡交給艾洛蒂並吩咐它現在去送禮物。
做完這一切,等弗雷德準備上床的時候,萊拉已經睡熟了。
掀開被子,萊拉身上的那些痕跡便毫無遮攔地呈現在弗雷德眼前。
深淺不一地吻痕印在她的鎖骨之下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幾個失控的齒印則要更鮮明些,帶著一點未曾完全消退的兇狠力道,尤其在她胸前的起伏之上。
他的目光停頓在那裡。
方才被反覆疼愛的地方,此刻在房間內柔和的光線下像是熟透飽脹的漿果,甚至隨著她平緩的呼吸,可憐地顫動著。
周圍的肌膚還泛著情潮未退的淡緋,映襯得那一點紅腫愈發觸目驚心,也愈發誘人採擷。
眼前的景象讓他喉嚨發緊,一股混合著饜足與心虛的熱流漫上胸腔。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不知饜足地疼愛她,聽著她在身下溢位破碎的嗚咽。
指尖動了動,幾乎想撫上去,用溫熱掌慰藉它,也慰藉自己心裡陡然升起的那絲憐惜與歉意。
弗雷德輕輕的上床,然後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將萊拉圈進懷中,讓那些痕跡貼著自己的胸膛,彷彿這樣就能用體溫將它們熨平。
“不要了,弗雷德......我好累”
萊拉因為弗雷德的靠近,無意識地呢喃,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眉頭微微蹙起。
弗雷德低下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嗯,不鬧你了。睡吧!”他壓低了聲音回應。
同時手臂收攏,將她更安穩地嵌進自己懷中,用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姿勢。
萊拉的呼吸在他懷裡逐漸變得悠長平穩,那點微蹙的眉頭也鬆開了。
。去睡的沉沉,人的裡懷著抱,睛眼了上閉也德雷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