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漱完後,弗雷德離開盥洗室去換衣服,留下萊拉一人氣鼓鼓的對著鏡子。
萊拉拿著弗雷德的魔杖,正全神貫注地對著自己頸側那幾處清晰可見的淡紅色印記施放一個又一個需要極高魔力控制的淡化咒。
這些印記位於鎖骨上方,無聲地訴說著某人的“不守信用”。
之前萊拉就三令五申嚴肅警告過弗雷德:絕對不能在衣服遮擋不到的地方留下任何痕跡!
當時弗雷德還嬉皮笑臉地發誓保證,說什麼“絕對遵命,我的大小姐”、“我這麼細心怎麼會犯這種錯誤”云云。
結果呢?
雖說昨晚兩人是這次假期後的第一次親密,但是在意亂情迷之下,弗雷德顯然把她的警告全部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萊拉越想越氣,想到昨晚被那個無賴誘哄著幫他,現在右手還痠痛,萊拉的臉頰又開始微微泛紅。
“該死的弗雷德·韋斯萊......”
萊拉咬著下唇,低聲咒罵了一句,魔杖尖的光芒因為情緒波動而微微閃爍,一個咒語施放得稍重了些,那片皮膚頓時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嘶!”她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變得更惱火了。
就在這時,盥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罪魁禍首探進頭來。
弗雷德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熨燙得筆挺的深灰色襯衫,搭配同色系的休閒西褲,頭髮也整理得服帖了些,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與萊拉的懊惱形成鮮明對比。
看到鏡子裡萊拉氣鼓鼓的側臉和正對著脖頸忙碌的魔杖,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了她在做什麼,以及萊拉為什麼這麼生氣。
一絲心虛和討好迅速爬上他的臉龐。
他躡手躡腳地走進來,從背後輕輕環住萊拉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藍色的眼睛透過鏡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聲音放得又軟又低:“還在生氣啊,我的大小姐?”
萊拉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繼續專注地處理著痕跡,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了靠,貼進了他懷裡。
“我錯了,昨晚,是我沒控制住。我太想你了。”弗雷德認錯態度極其良好,手指在她腰間畫著圈圈。
他湊近她耳邊,熱氣噴灑:“而且,你那時候的樣子......”
他故意沒說完,但語氣裡的回味和笑意已經足夠讓萊拉耳根發燙。
“閉嘴!”萊拉用手肘向後頂了他一下,但力道不重。
弗雷德連忙安撫,伸手接過她手裡的魔杖:“我來幫你。”
接著他引導著魔力,動作流暢、精準。
那些惱人的痕跡在他的操作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消失,最終只剩下極其輕微的粉色,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在脖頸上的印記全部處理完後,弗雷德邀功似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看,這不是好了嗎?”
萊拉看著鏡中恢復光潔的脖頸,鬆了口氣,但氣還沒完全消,又瞪了他一眼:“下次再敢這樣......”
“絕對不敢了!我發誓!”弗雷德立刻回應,但眼底的笑意卻讓人懷疑他誓言的真實性。
萊拉拿他這副無賴樣子沒辦法,最終只能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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