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弗雷德嘆了口氣,剛要開口攬下所有。
萊拉立刻仰起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將他未盡的話語盡數擋在了唇齒間。
“這和你沒有關係。”她注視著他的眼睛,輕聲卻堅定地打斷了他。
“我和德拉科的出現,本身就已經是打破馬爾福家族的傳承。”
“你要明白,無論我以後和誰在一起,我的孩子終究都會學習馬爾福的家規。所以,這個隱患一直都在,它從來都不是你的錯。”
弗雷德沒有再開口,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萊拉靠在他的胸口,聽著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緩緩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指尖在自己髮間無意識地輕攏慢捻。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意識漸漸沉入柔軟的夢境邊緣。
在徹底睡去之前,她感覺到弗雷德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雖然看不到,但她知道,他的眼底一定溢滿了溫柔。
睡吧。他低聲說,聲音很輕。
萊拉沒有回應,只是微微彎了彎嘴角。
........
在布萊克老宅待了兩天,萊拉幾乎把能想到的所有說辭都在腦海裡演練了無數遍,可每當她試圖拼湊出一套完美的邏輯時,又總覺得哪裡不夠妥當。
說服爸爸修改馬爾福家規,那簡直就是在動搖馬爾福家族的底蘊。
萊拉知道,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爸爸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弗雷德看出了她的糾結。
第二天傍晚,他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著萊拉又一次對著壁爐出神,忍不住開口:“或許你不需要準備一套無懈可擊的說辭。”
萊拉轉過頭看他。
“直接把你已經知道的、推測出來的,全部告訴爸爸,他會有自己的判斷的。”弗雷德的語氣平靜而篤定。
萊拉沉默了片刻。
想起爸爸那雙總是洞悉一切的眼睛,明白麵對他,任何修飾都會顯得多餘。
萊拉緩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當這個決定在心底真正落錘時,萊拉只覺得一陣輕鬆。
萊拉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弗雷德身旁,熟練地擠進了那張寬大的沙發裡。
弗雷德順勢張開手臂將她攬入懷中,兩人就這樣毫無縫隙地窩在一起。
他們沒有再交談,只是默契地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外面,倫敦的街道上,昏黃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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