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
“我娘種的。”
盧修斯看著她,嘴角微揚:“替我謝謝她。”
“你自己謝。下次去長安,當面謝。”
盧修斯放下茶杯,繼續整理檔案。林晚在旁邊寫發言稿,晨星懸浮在兩人中間,光點微微閃爍,像一盞安靜的燈。
房間裡只有羽毛筆的沙沙聲和壁爐裡木柴的噼啪聲。
傍晚,林晚回到宿舍,發現窗臺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是淡青色的,封口的蠟印是一朵蓮花——長安的來信。她拆開信封,信紙是熟悉的宣紙,養母的字跡依然娟秀:
“晚兒吾女:
糖葫蘆分給朋友們了嗎?你父親說,東西要大家一起吃才香。如果不夠,下次多帶些。
你那個良人,老身與你父親商議過了。人不錯,就是太瘦。你要多給他做飯,不能老吃那個什麼‘魔法食堂’。家裡有銀耳、紅棗、枸杞,你多煮湯給他喝。
晨星——是叫這個名字吧?你父親說,它是你們的朋友。朋友不分形狀,只要真心就行。下次來,給它也準備一碗茶。
家裡一切都好,勿念。老槐樹開花了,滿院子都是香的。你父親說,等你回來,在樹下襬一桌酒席。
母字
貞觀二十一年春末”
信的末尾,養父的筆跡依然簡短:
“晚兒,三碗酒等著。讓你那良人好好練練。”
林晚讀完信,笑了。她把信小心折好,放進裝有養母來信的盒子裡。盒子越來越滿了,像她在兩個世界積累的所有牽掛。
晨星的光點落在窗臺上,安靜地陪伴著。
“你父親說,下次給我也準備一碗茶。”晨星說,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嗯。你想喝茶?”
“不想。但我想看你們喝茶。”晨星頓了頓,“你們喝茶的時候,光點很亮。”
林晚看著那團光點,心裡湧起一種溫暖的感覺。
“下次,我泡茶給你看。”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金色的龍影在月光中緩緩遊動,俯瞰著窗臺上那團安靜的光點,和那個正在寫信的女孩。
灰鷹會的聚會還有五天。
還有很多事要做。
:安長訴告,信封一寫想只,晚今但
。好都切一,好很人,好很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