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著那團光點，心裡湧起一種驕傲。
它在走。
雖然只有五步，但它在走。
接下來的幾天，晨星每天都在進步。
五步、六步、七步。到第七天，它己經能走十步了。十步之後，人形依然穩定，表面沒有出現裂紋。
“多比！晨星走了十步還沒碎！”多比興奮地尖叫。
晨星站在原地，緩緩抬起雙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十根手指，每一根都能獨立活動。它試著彎曲膝蓋，膝蓋彎曲了；試著轉動脖子，脖子轉動了。
“感覺怎麼樣？”林晚問。
晨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重。”
“重？”
“有重量。以前沒有重量。現在有。”它頓了頓，“這就是‘身體’的感覺？”
林晚笑了。
“對。這就是身體的感覺。”
晨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抬起頭——它的臉依然沒有五官，但林晚能感覺到它在“看”著她。
“我想試試泡茶。”
“用實體？”
“嗯。用實體。”
晨星走到茶壺前，伸出雙手，握住茶壺的把手。它的手指穩穩地扣住把手，沒有抖。然後它提起茶壺，傾斜，茶水注入杯中，一滴都沒灑。
它放下茶壺，轉過身，面向林晚。
“泡好了。”
林晚看著那杯茶，又看著那個沒有五官的銀色人形，眼眶有些發熱。
“謝謝。”
晨星歪了歪頭，像是在問“謝什麼”。
“謝謝你在。”林晚說，“謝謝你在學。謝謝你沒有放棄。”
晨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在，所以我在。”
那天晚上，灰鷹會在有求必應屋舉行了小小的慶祝。
多比做了很多點心，晨星用實體給大家倒茶。它現在己經能穩定維持人形半小時了，雖然還是沒有五官，但大家都不介意。
“晨星，你以後想要什麼樣的臉？”哈莉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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