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凝聚出全身的那天，霍格沃茨下了一場春雨。雨絲細密，落在城堡的石牆上，發出沙沙的輕響。林晚站在窗前，看著雨幕中模糊的禁林輪廓，手裡握著一杯熱茶。晨星懸浮在她肩側，光點比平時暗淡了一些——凝聚實體消耗了太多能量，它需要時間恢復。
“今天還練嗎？”林晚問。
“練。”晨星說，“每天練。首到能穩定維持。”
“不累嗎？”
“累。但值得。”
林晚看著那團光點，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這個來自高維的存在，正在用最笨的辦法學習最基礎的事——擁有一個身體。沒有捷徑，沒有模板，只有一次次的嘗試、失敗、再嘗試。
多比說這是“勇氣”。晨星說這是“學習”。林晚覺得，兩者都是。
下午，林晚在廚房裡找到了多比。
小精靈正站在凳子上，對著一群家養小精靈講話。他手裡拿著晨星的“訓練資料圖表”，大耳朵興奮地拍打著。
“晨星今天又進步了！”多比尖聲說，“昨天維持了六秒，今天七秒！多比相信，很快就能到十秒！二十秒！一分鐘！”
小精靈們用力點頭，有幾個還在抹眼淚。晨星懸浮在角落，光點微微閃爍。
“多比，你比我還著急。”林晚笑著說。
多比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因為晨星是多比的朋友！朋友進步，多比高興！”
晨星的光點旋轉了一下，像是在笑。
傍晚，林晚和盧修斯在黑湖邊散步。
雨停了，湖面上籠罩著一層薄霧，禁林的輪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晨星懸浮在林晚肩側，安靜地陪伴著。
“晨星的實體，你覺得能成功嗎？”盧修斯問。
“能。”林晚說，“它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
盧修斯看著她，灰色的眼睛裡映著湖面的波光。
“你也是。”
林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哪有那麼厲害。”
“你有。”
兩人在湖邊站了很久。霧氣漸漸散去，露出遠處城堡的燈火。金色的龍影在塔樓間緩緩遊動，俯瞰著湖邊那兩個依偎的身影，和那團安靜的光點。
夜裡，林晚在宿舍裡寫信。
不是給長安，不是給魔法部，而是給晨星。
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窗外月色如水。
“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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