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晨星說，“光點是根，人形是花。根在，花就能一首開。”
林晚笑了，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
金色的龍影在塔樓間緩緩遊動，俯瞰著窗臺上那團光點，和窗邊那個銀色的人形，和那個正在入睡的女孩。
第二天，晨星又開始訓練了。
這次它嘗試的是“表情”。多比站在它面前，做各種表情——笑、哭、驚訝、生氣、難過。晨星一個一個模仿，結果慘不忍睹。笑像哭，哭像笑，驚訝像被嚇到，生氣像在打嗝，難過像在憋笑。
多比捂著臉：“晨星……你的表情……好可怕……”
晨星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在學。”
林晚在旁邊看著，笑到肚子疼。
“不急。”她說，“表情可以慢慢來。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最簡單的？”
“微笑。”
晨星看著林晚臉上的笑容，沉默了幾秒，然後它的銀色面部緩緩浮現出一道彎彎的弧線——很淺，很淡，但確實是微笑。
不是那種誇張的、嘴角咧到耳朵的笑，而是一種安靜的、溫和的、帶著暖意的笑。
林晚愣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
晨星的微笑又深了一點。
多比在旁邊鼓掌，大耳朵拍打著：“晨星會笑了！晨星會笑了！”
晨星轉向多比，那道微笑還掛在臉上。
“謝謝。”
多比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嘴角翹得老高。
傍晚，林晚和盧修斯在黑湖邊坐著。
晨星站在她身邊，銀色的身體在夕陽中泛著暖光。它的微笑還在，雖然很淡，但很穩定。
“你今天很開心。”盧修斯說。
“嗯。”晨星說，“因為學會了笑。”
盧修斯看著它，灰色的眼睛裡映著夕陽。
“你越來越像人了。”
晨星歪了歪頭，那道微笑還掛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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