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表哥。不然你以為我們白天干嘛買那麼多刀?就是為了現在有傢伙用啊!”
她晃了晃自己手中那把西瓜刀,以做證明。
接著,少女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對她哥說:
“老哥,你有沒有覺得,這裡好像又變了?而且我們這次進來,感覺比上次快了好多。”
酒毅點了點頭,臉色沉重了些許:“你的感覺沒錯。這裡的黑雨比昨天下得更大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也更強。”
他頓了頓,“至於進來得快,不是我們走得快,而是這個鬼地方本身在擴張。它的範圍,正在變得越來越大。”
如果放著不管,再過幾天應該就要籠罩到村子那邊了吧。
這一點,青年並沒有說,他不想再讓更多的壞訊息打擊他們計程車氣了。
說著,酒毅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巧的葫蘆,拔開塞子,仰頭灌了一口。
濃烈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彷彿藉此驅散了一些寒意,也壯了壯膽。
“最開始,那‘白鬼’其實很弱。連續好幾天晚上出現,被人撞見了,也頂多就是嚇人一跳,沒造成什麼實質傷害。”
“但自從隔壁村的李爺爺成了第一個死者之後,一切就都變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先是這處詭異的空間,只在深夜十二點後開始出現,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
“接著,‘白鬼’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遇害的人也從一個增加到好幾個。就連之後報警,警察來了也查不出所以然,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他們也沒辦法。”
“而就在昨天晚上,又有人失蹤了。”
酒兒在一旁用力點頭,補充道:“嗯!是住在我們家隔壁的兩個很文藝的大姐姐,人很好的,之前還經常給我們送自己做的點心。沒想到……”
少女的小臉垮了下來,明顯有些難過。
而另一邊,小憂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之處:
兩人口中說的是“失蹤”,而不是“死亡”?
可從在村口碰到的靈車,到下午村子裡的其他人所談論的基本都是兇殺。
“昨天發生的失蹤事件,聽起來像是個特例?失蹤者與死者,這兩者之間,存在著某些區別嗎?”小憂心中暗道。
而且他還注意到一點。
酒家兄妹在提到之前的死者時,語氣相對平淡,但一說到失蹤的兩位鄰居,情緒明顯不同。
是親疏有別?還是跟兇殺與失蹤的區別一樣,存在著某種他所不知道的不同之處。
在少年思考時,酒兒已經重新打起精神道:
“所以啊,我們今晚出來,除了想辦法把那‘白鬼’引開,不讓它進村害更多人,另一個目的就是試著找找那兩位失蹤的姐姐。”
“為什麼?”
聽到表妹的話,小憂再也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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