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凌空而立,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
那一眼之威,已讓數千兵馬噤若寒蟬。
幾位築基國師更是面色慘白,體如篩糠。
修為的絕對差距,讓他們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然而,那為首的玄陰國師,在最初的驚駭之後,眼中雖有懼色,卻並未如其他人那般徹底被絕望籠罩,
甚至在那驚懼之下,隱隱還有一絲近乎瘋狂的憎恨。
這不正常。
無憂心想。
凡人士兵看不出修士間的雲泥之別,只道都是飛來飛去、能發雷火的“仙人”。
但玄陰身為表面金丹,實際是一個隱藏修為的元嬰期修士,理應清楚返虛境是何等概念。
他不該只是“有點怕”。
心念微動,無憂袍袖輕揮。
四道細微的銀色流光無聲無息地射出,分落廣場四角,精準地釘入地面——
那是四把三尖刀的飛雷神之刃。
它們落地瞬間,彼此間便有無形的空間波動連線、擴張,形成一個覆蓋整個廣場區域的巨大正方形力場。
飛雷神之刃·四方鎮界。
下一刻,無憂神識如網鋪開,瞬間錨定格印力場範圍內的所有生靈——
玄陰國師、四名築基國師、數千士兵,以及被護在身後的溫情天與端木初夢。
空間扭曲。
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周遭景象天旋地轉。
酒樓街巷、皇城牆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涼、空曠、佈滿砂礫與碎石的巨大沙場。
遠處依稀可見廢棄的瞭望塔和生鏽的兵器殘骸,寒風呼嘯,捲起塵沙。
這裡是雲嵐城百里之外,前朝遺留的古戰場遺址,人跡罕至。
驟然的空間轉換讓士兵們驚恐失措,陣型大亂。幾位國師也駭然四顧,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唯有玄陰國師,在最初的驚愕後,眼中那絲異常的光芒更盛,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無憂沒有給他任何開口或動作的機會。
傳送完成的剎那,他已升至半空,雙臂緩緩向兩側張開,彷彿要擁抱這片天地。
“一袋米要扛幾樓?一袋米要扛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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