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歷7641年六月十日 晴
師尊很快便演示了那個新狀態。
進入天道狀態的無憂師尊,氣息變得虛無高遠,彷彿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
他一步跨出,便到了北域縫屍教總壇上空。
那裡有從前詭神投影攻擊造成,一直被前代掌教玄虛子以自身金身鎮壓的汙染地脈破口。
天道法則在師尊手中流轉,如同最精湛的醫者處理頑疾,梳理著此處地脈。
淤塞被貫通,汙穢被淨化,糾纏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毒瘤,竟被一勞永逸地拔除。
那道已經與地脈幾乎融為一體的黯淡金身,終於得以解脫。
金光匯聚,化作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疲憊的老道士。
玄虛子前輩看著眼前氣息全然不同,卻又眼神熟悉的故人。
老道怔了許久,最終化作一聲複雜到極點的長嘆。
師尊取出從蓬萊“醉生夢死鄉”裡帶來的,最為醇厚的美酒,與重獲自由的道友對坐雲頭。
沒有太多話語,酒香醇烈,一切感慨,盡在不言中。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彷彿穿越了漫長的光陰。
此後,師尊便時常藉助天道狀態,感悟世間最本源的法則與大道。
他的境界在飛速攀升,那是一種超越尋常修行認知的躍進。
終於,在一個平靜的清晨,他身上某種無形的桎梏悄然破碎。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只有一種潤物無聲,圓滿而浩瀚的氣息瀰漫開來。
彷彿他本身,便已成為世界規則的一部分。
渡劫之上,是為大乘。
與天平齊,屹立於此界之巔。
荒古也就此迎來了久違的安寧晨曦。
……
小手在這一頁停留許久,接著似乎被鄭重地翻過去了。
……
今日是幾號來著,之後記得去問師傅傅 晴朗
走在重建後熙熙攘攘的雲嵐城街道上,陽光很好。
我捧著日記本,翻到最新一頁,研墨舔筆,準備記下這平凡卻珍貴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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