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聚會的入口處走來了三個人。
葉真走在最前面,黃金獅子座聖鬥士鎧甲隱在衣袍下,日常形態也收斂了大部分光芒,只在領口和袖口處留了幾道淡淡的金色紋路。
遠遠看到篝火旁的古劍璃,腳步本能地頓了一下,然後強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顧清弦跟在他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眼鏡被篝火的光映得反光。江墨卿走在最後面,黑髮依舊遮著半張臉,只是時不時虛弱地咳嗽幾聲。
“無憂。”葉真走到聚會邊緣就停下了,朝篝火那邊的白衣少年招了招手,“有空嗎?想跟你聊聊。”
無憂正坐在篝火旁邊跟蕭心語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什麼,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目光在葉真臉上停了一瞬,又掃過他身後的顧清弦和江墨卿。
“要談的事重要嗎?”
“呃…應該算是蠻重要的。”
“行。”
無憂把手裡的茶杯放在身邊的小桌上,站起身來,“那借一步說話。”
四個人離開篝火的暖光範圍,沿著住處的迴廊走了一小段路,在一處僻靜的涼亭裡停了下來。
夜色已經很濃,涼亭四周種著幾叢不知名的灌木,蟲鳴聲時斷時續。
顧清弦伸手從懷裡拿出一件法器,在涼亭周圍布了一道隔音法術,推了推眼鏡,確認法術生效之後才開口。
“我們找你不只是敘舊。”顧清弦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理性平穩,“你對丘比了解多少?”
無憂靠在涼亭的柱子上,雙手抱胸。
聽到“丘比”這兩個字,他的眉毛輕輕往上挑了一下。
魔法少女體系的契約獸,那隻白毛畜生,他之前在翻鬥森林也聽妖尊玄夜提到過,心裡對這東西的本質大致也有了些想法。
“你們想問的不是我瞭解多少丘比。”無憂看著葉真臉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直接替他把話說了,“而是我知不知道怎麼弄死它,對吧?”
葉真和顧清弦對視了一眼。江墨卿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從無憂身上移開過視線。
“沒錯。”葉真拉了把石凳坐下來,也不繞彎子了,
“我們三個都是…啊穿…呃越…嗯者……”
無憂:“……”
“這件事先跟你說清楚。”顧清弦推了推眼鏡,“我和墨卿是從一開始就被丘比纏上籤了契約,葉真是到了荒古一段時間之後才跟它接觸的。”
“那東西當初跟我們說的話,和實際情況根本是兩碼事。我們花了好幾年才摸清楚它到底在搞什麼,但摸清楚之後也沒用……”
江墨卿抬起臉,“契約已定,單方面是解除不了的,所以我們一直在找能徹底擊殺丘比的方法。”
“我們也考慮過找其他參賽者合作,但荒古本土的修士對丘比幾乎一無所知。”
顧清弦接過話頭,手指習慣性地推了一下眼鏡腿,
“而那些瞭解丘比的異界參賽者,要麼跟丘比有合作關係,要麼本身就是丘比派來的。我們沒辦法判斷誰是可信的,所以一直沒有對外透露過這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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