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因果線,各自連向其中一道人影。
白曉生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所有因果感知,摺扇啪地合上,擋在自己眼前,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原來還有這招……”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心悸,“就這個因果線,誰來推算誰完蛋。”
無憂將魂魄珠收入懷中,站起身來。
白曉生也隨之起身,重新展開摺扇,恢復了平日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兩人並肩走出涼亭,沿著石板小徑朝小世界的出口走去。
走到半路,無憂忽然想起什麼,偏頭問了一句:“對了,慕容燕出來的時候魂不守舍,你跟他說了什麼?”
“哦,那個啊。”
白曉生搖了搖摺扇,語氣輕描淡寫,“他的詛咒之力不是外在的毒,是他自身與生俱來的力量。這孩子一直以為自己修煉毒功出了岔子,其實是把詛咒當成了毒來練,方向從一開始就偏了。”
“我只是告訴了他真相。至於怎麼用這股力量,看他自己的造化,我能幫的已經幫完了。”
無憂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推開小世界的出口,重新站在了院門外的石徑上。
石破天已經不在外面了,大概是有事先行離去。
深秋的風從天柱峰的北面吹來,捲起幾片半枯的黃葉從頭頂飄過。
無憂抬起手,一片落葉恰好落在他的掌心。
他低頭,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捏住落葉的葉柄,轉了轉。
落葉由黃轉綠,接著翠綠葉片便被術法震碎。
這些破碎的綠葉紛紛揚揚地從半空中灑落,落在天柱峰另一側的團體賽擂臺上。
擂臺的防禦結界內,地面上到處都是被撕裂的藤蔓碎片和燒焦的草木殘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翻卷與植物燒灼混合的氣味。
一個穿著青灰色宗門服的年輕修士單膝跪在擂臺邊緣,嘴角掛著一道血絲,手中的長劍插在地面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的身後還站著四五個同樣狼狽的隊友,有人捂著胸口,有人折了一條胳膊,有人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們是“碧落劍宗”的參賽隊伍。碧落劍宗,雖不屬於荒古九大勢力之一,卻也被公認為九大勢力之下的第一梯隊,劍術傳承深厚,門派底蘊悠久。
這支隊伍的平均修為高達化神巔峰,在參賽前被不少評論者列為團體賽的熱門黑馬。
而現在,這支黑馬隊伍被一群自稱“魔法少女”的怪人打得七零八落。
擂臺的對面,五個穿著各色華麗服飾的少女一字排開,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與荒古修士完全不同的靈力波動。
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個穿紅衣的高挑少女,雙手環抱,臉上掛著一個自信張揚的笑容。
她的兩側分別是藍衣、黃衣、紫衣和綠衣的同伴,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根與她服飾顏色相同的小巧寶石法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