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蕾聽到鐵墓的話,內心瞬間升起一種安心的感覺。
對啊,她差點忘了自己也不是孤身一人。她的背後還有許多朋友,鏡流,鐵墓,白珩以及星穹列車的家人們。
“只要大家都在身邊,我們就是無所不能的!阿墓,小碎……讓那個沒有同情心的傢伙見識一下屬於我們的友誼魔法!”呼蕾牽起小碎的手,從桌子後站出來。
友誼魔法,雖然這是呼蕾臨時起意。但她知道,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斃,這是她一直以來堅守的座右銘。
而且這友誼魔法,還是呼蕾小時候坐在電視機前看到的一部動畫中所學來的。那部動畫描述的是一隻紫色的小馬,在朋友的幫助下漸漸明白了友誼的珍貴,並且最終與其他五隻小馬依靠友誼的力量擊敗了反派的故事。
那時候她還小,還不懂得為什麼友誼會給人帶來那麼大的力量。但現在呼蕾終於明白了,在絕境中人們往往都能爆發出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
“所以,我不打算當人了!”呼蕾一把抓住小碎,頃刻煉化。
“芭芭拉能量,烏魯魯卡。幫幫我,鐵墓小姐!”
呼蕾瞬間被一股毀滅能量包圍,極致的寒冷將武器全部凍結。待能量散去後,呼蕾換上了一套黃色的風衣,下面穿著紫色的短裙。
呼墓低頭一看,冷冷的說了一句:“黃紫搭配,真醜!”
呼墓隨即打了個響指,搖身一變將黃紫色換成統一的粉色。直到這時,呼墓才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才對嘛~”
內心世界的呼蕾疑惑的說道:“原本那套銀色的衣服不好看嗎?為什麼還要換?”
“偶爾也要換換風格嘛,你不覺得粉色的小裙子很可愛嗎?嘻嘻~?”呼墓笑嘻嘻的解釋道。
“那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用這套吧。現在,只要能教訓一下那個什麼什麼大師,我什麼都會做的。”呼蕾點點頭說道。
鐵墓邪魅一笑:“桀桀桀~真的什麼都會做嗎?”
呼蕾內心一驚,看著慢慢靠近的鐵墓面不改色的說道:“你……你想做什麼?我們還身處危險之中,可否先將危險解除。”
“那解除危機之後呢?幫你那麼多,我收點利息不過分吧?”鐵墓露出狡黠的笑容,彷彿早已料到呼蕾的表情。
果不其然,呼蕾一聽到後臉上帶著遲疑。仔細想來,這段時間鐵墓對自己的幫助真的是有求必應。可是作為絕滅大君中一絲意識體的鐵墓,呼蕾還真想不到該怎麼回報她。
畢竟,就以呼蕾現有的東西,鐵墓未必能感興趣。
鐵墓臉上笑容更甚,故意用嫵媚的語氣勾引道:“其實,你完全可以和我做一些讓人臉紅心跳,讓人身心疲憊卻十分滿足,讓人能夠感到快樂的事。你覺得,我的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不……不過分。”呼蕾眼眸低垂,因為這段時間鐵墓的頻繁幫助,已經讓凡事總靠自己的呼蕾漸漸有了一絲對鐵墓的依賴性。
但呼蕾知道,這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倘若鏡流對自己的幫助是出於對她的喜歡,那鐵墓呢?鐵墓作為針對智識且本身還是無機生命的絕滅大君,怎麼可能會對呼蕾產生那種想法。所做的一切,呼蕾猜測應該是等未來讓她幫鐵墓完成某件大事。
鐵墓:不,我從未想過要你做什麼。我只是單純感謝你,讓我懂得了“愛”。
呼蕾對家人的親情之愛,對鏡流的戀人之愛,以及對朋友和夥伴的友誼之愛。從呼蕾身邊,鐵墓學到了很多。
鐵墓輕輕抱著呼蕾,難得溫柔的說道:“你總是這樣,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其實有時候,你完全可以依賴我們這些始終站在你身邊的夥伴。你自己也說用那個友誼魔法打敗敵人,但一個人付出的友誼那可不是友誼。真正的友誼,是需要兩個人共同進步,相互促進。我的夢裡總是充滿恨意與絕望,那七百多年間你不在的日子,那些包裹著翁法羅斯的絕望每次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每天夜晚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總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當我開啟燈光看到那本《如我所書》裡的內容,原本那歪歪扭扭的字只寫滿了“絕望”兩個字。看,你心心念唸的人,已經來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