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鐵墓將身體控制權還給呼蕾。呼蕾抬頭一看,只見實驗室門外正站著鏡流與白珩兩人。
不知為何,在見到鏡流的那一刻,呼蕾緊張的心瞬間就安靜下來。她和鏡流,可是差不多有七章沒有見面了。
“鏡流,救我。嗚嗚~”呼蕾趴到實驗罩前哭唧唧的喊道。
鏡流擔心的問道:“呼蕾,你沒事吧?”
“我沒事,鏡流。”
白珩氣得身體顫抖,全身爆發出白色的火焰朝品酒大師襲捲而來。品酒大師嚇得臉色慘白,立馬用相位靈火將自己傳送離開。
“別逃!”白珩剛想追過去就被鏡流攔下,“當務之急,是先救出呼蕾。”
鏡流拿出曇華,一劍劈過去。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劍下去居然沒有造成一絲裂痕。
“嘖!這罩膜怎麼這麼難破,感覺還是呼蕾的更好破一些。”鏡流輕哼一聲,左手一翻又一道劍氣打過去。
“喂喂喂,鏡流,你真不把我們當外人啊。”白珩臉色微紅,忍不住瞪了一眼鏡流。
等等,既然鏡流現在這麼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說出來,那以後是不是還會跟呼蕾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做?
白珩想象未來某個場景,鏡流和呼蕾行女女之事時終於肯帶白珩玩了。然而卻沒想到的是,白珩整整看了幾個小時呼蕾才跟她說:“白珩,鏡流已經沒力氣了,你快過來幫幫她。”
簡直就是殺狐誅心,那種事情千萬不要啊!要是真那樣的話,白珩寧願去給自己的主子納努克帶去毀滅也不想參與那件事。
“讓我試試吧。”白珩釋放出一道白色的火焰,嘴裡還大喊:“焰之白珩,吞噬猛焰的力量!”
火焰擊破罩子,鏡流便迫不及待的衝進去撲倒呼蕾。“哎呦~”呼蕾身形一頓,接住鏡流後被壓在地上。
白珩看著這一幕撇過頭,臉紅的說道:“你們兩個,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收斂一點。我的意思是,下次能不能帶我一個。”
當然,這句話白珩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離開實驗室後,白珩獨自站在門外充當起類似於保安的角色。
不知等了多久,鏡流滿面春風的牽著呼蕾出來。呼蕾害羞的低下頭,用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跡。
白珩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感覺像是快要**一樣。
呼蕾看出白珩的不適,湊過來關心的問道:“親愛的白珩,你怎麼了?”
“啊!我我我……請,請離我遠一點。哦不對,就這樣再靠近一些好不好。”白珩害羞的語無倫次,這讓呼蕾更確認白珩有事。
呼蕾將手放在白珩頭上感受,微微皺眉道:“奇怪,也沒有生病啊?”
呼蕾摸了摸白珩的頭,溫柔的說道:“下次去羅浮,請你吃糖葫蘆。”
“好……好!”白珩靠在呼蕾肩上,享受呼蕾的撫摸。
鏡流扭過頭,撅著嘴說道:“我一點兒也不羨慕,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