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林那雙平靜到不像話的眼睛,秦初夏的呼吸驟然一停。
巨大的震驚過後,是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的狂喜。
“陳大哥,你……你說的是真的?!”
她一把抓住陳林的手臂,指尖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冰涼,微微顫抖。
陳林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宋秋雅和秦初夏,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秋雅,初夏,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人。”
“所以,接下來的事,我希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可以治好秦初然,但我不想成為動物園裡的猴子,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初夏聽到“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這句話,心尖猛地一顫,那張蒼白的俏臉,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血色。
陳大哥他……原來是這麼信任自己的嗎?
她下意識地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宋秋雅,卻正好對上宋秋雅那雙帶著審視的清冷鳳眸,嚇得她連忙低下頭,像個被抓包的孩子。
陳林沒有在意兩個女人間的暗流,繼續開口:“所以,我需要你們配合演一場戲。”
他看向秦初夏,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等會兒,你帶我去見你大伯和伯母。”
“我要說服他們,讓我帶走秦初然,進行為期兩個月的秘密治療。”
“啊?!”秦初夏瞬間就懵了,小臉垮了下來,“說服我大伯?”
這怎麼可能?!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裡滿是發自骨子裡的畏懼:“陳大哥……你不知道,我大伯他……他氣場有多強嗎?我在他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他怎麼可能會相信我……”
陳林笑了。
他本就沒指望秦初夏能說服對方。
他要的,只是秦初夏這個“侄女”的身份,一個能讓他順理成章站到秦長海面前的藉口。
“放心。”他安撫地拍了拍秦初夏的肩膀,“你只需要打輔助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
……
高階病房內,空氣壓抑。
秦長海站在窗前,高大的背影如同沉默的山嶽,只是那微微佝僂的脊背,洩露了他內心的沉痛與疲憊。
葉翩然坐在床邊,失神地看著昏睡中的女兒,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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