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到底想做什麼?”
秦長海的聲音不高,卻充滿了審視與警告。
他絕不相信,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麼通天的本事。
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場荒唐的、別有用心的表演。
然而,陳林只是淡淡一笑,完全無視了那足以讓普通人雙腿發軟的眼神。
魔都市委副書記又如何?
權勢再高,終究也只是凡人。
“秦書記,首先申明,我不需要從您和伯母身上得到任何東西。”陳林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初夏和秦隊長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選擇幫忙,僅此而已。”
秦長海死死地盯著陳林,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試圖將這個年輕人徹底看穿。
可惜,他失敗了。
陳林臉上那份雲淡風輕的自信,讓他的一切審視都如泥牛入海。
一直沉默的葉翩然,在聽到這番對話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了過來,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林,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小陳……你真的……真的有辦法?”
她想起了之前在手術室門口,滿屋子的醫院領導都不敢給她一個確切的答覆,唯獨這個年輕人,篤定地說出“沒有生命危險”!
結果,確實如他所言!
“翩然,你糊塗了?!”秦長海看著妻子那死灰復燃的希望,忍不住低聲呵斥,“這種鬼話你也信?!”
這句話,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葉翩然強撐的堅強。
她猛地轉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自己的丈夫,聲音淒厲,卻壓抑到極致:“秦長海!我糊塗了?要不是你當年非要送她去警校,她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現在她出事了,你滿意了?!”
秦長海被妻子突如其來的爆發問得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上滿是痛苦與愧疚。
“現在說我糊塗?”葉翩然的眼淚再次決堤,“等初然醒過來,發現自己毀了容,瞎了眼!我看你這個當父親的,要怎麼去面對她!我是她媽!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她不再理會自己的丈夫,轉過身,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緊緊抓住陳林的手臂。
“小陳,你說的治好……是指……?”
陳林迎著她期盼的目光,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
“恢復如初。”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安靜的病房裡炸響。
葉翩然懷疑自己聽錯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秦長海的臉色則變得更加陰沉,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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