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武衛向城牆下望了望,隨即靠口說道:“既是緊急軍報,還請這位將軍先行下馬進城,待我等進去通報一番,開門!”
“大人稍等!武政門落鎖之後無論何事都要有陛下的手諭才能放行。就算是緊急大事,也要先行盤查一番。”
看了看出聲提醒的馮六,左武衛不滿的輕哼一聲道:“你在教本官做事?現在乃是緊急時刻,涉及到戰事的訊息一刻都不得耽擱,本官這樣做也是為了節約時間。既然你這般盡責,拿著本官的腰牌進宮去通知陛下,開門!”
馮六接過腰牌,但是心中卻想到了封子期和他說過的話。他隱約的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為何封子期今夜會在皇宮留宿?又特意交代他那番話?在權衡利弊之下,他選擇相信封子期。在經過左武衛身邊之時,馮六的眼神突然一凜,隨即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動手!”
兩聲慘叫過後,之前那兩個人已經斃命。再看左武衛,馮六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一把刀正橫亙在他的脖子上。
“大膽馮六,你竟然敢殺皇宮禁軍?來人,給本官拿下這幾個亂賊。”
馮六躲在左武衛的身後,連雙手都在顫抖。但是既然做出這個選擇,馮六隻能選擇放手一搏。
“各位兄弟,我馮六平是什麼人你們是清楚的,他說我造反你們信麼?你們細想,我們宮門外本就有盤查的弟兄,可剛剛那人為何會直接和城牆上對話。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兩名兄弟已經遇害了。”
城牆上的眾人互相望了一眼,似乎是有些猶豫。
“不要聽他胡說,馮六一定是和武英串通好的,為的就是隱瞞軍報。如果現在不拿下他,大軍進城我們都得死。”
馮六也來了狠戾勁,如果他現在放下刀必死無疑,那還有什麼可糾結的。只見他稍稍用力,左武衛的脖頸上便出現了一條血痕。
“再敢妖言惑眾,老子現在就結果了你。各位兄弟,如果你們還不信我的話,就丟幾個火把下去。我猜的沒錯,下面絕對不止一人。”
別人還沒有開口,之前動手的那兩個人已經拿起了幾個火把。
“我們兩個信六哥的,如果真出了什麼差錯,大不了陪六哥一起死。”
城牆下的人並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一切,還在等待著武政門開啟,哪知幾個火把從天而降。帶頭之人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但底下的人就沒有那般幸運了。
一個火把直接落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身上,一聲慘叫瞬間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媽的,果然有問題!都特奶奶的別愣著了,放箭。”
看了看手裡的左武衛,馮六還是決定留他一命。如果這位真有價值,他說不準能平步青雲!把左武衛綁了幾道繩索,馮六才放心的拍了拍手。
“馮六兄弟,現在放了我,我保準你大富大貴。如若不然,待我脫困之日你們這些弟兄都要死。”
馮六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靴子脫下,然後把半月沒洗的襪子塞到了左武衛的嘴裡。媽的,成天吆五喝六的,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城牆下不斷的傳出慘叫聲,一群黑衣人還哪敢繼續隱藏,紛紛四散開來。馮六則是繼續吩咐道:“一小隊,把城牆上的火盆全部點燃,火燒的旺一些。二小隊去通知其餘五門嚴加防守,其餘兄弟,繼續放箭。”
媽了個巴子的,這可是潑天大功啊,咋就砸到自己頭上了?馮六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但仍舊努力平復心緒觀察著城門下的動靜。只要城門不開,再多的人也不可能徒手爬上武政門的城牆。守住了這裡,也就守住了這份大功。
另一面,一夥人已經賺開了宣儀門,看到武政門的火光,還以為那裡也得手了。這一下可謂是軍心振奮,再沒有隱藏下去的必要。
“兄弟們,點亮火把,直取寧安宮。任何阻攔之人,給本宮殺!”
一群人大喊著朝寧安宮殺去,而此時的寧安宮卻顯得異常安靜。五百禁軍分散隱藏在暗處,只待雲霆一聲令下……
封爵爺轉來轉去,竟悲哀的發現自己迷路了,這怎麼走到馬廄來了。不過這也好,自己就不用摻和雲霆的父子之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