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們給我說說,平時給皇帝拉車的都是哪幾個?本少爺左右無事,也騎一下皇帝的馬。不說就不說,你打什麼噴嚏!”
封子期抹了抹臉上的水漬,隨即抓起一把草料道:“正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你們也不用太感激我。都多吃點,吃飽了就睡覺吧。哎~”
跟馬聊了一會,封子期都覺得自己神經有些大條,隨即找了一個板凳坐了下來。
“什麼人,敢來這裡盜御馬?”
封子期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隨即就看一個人從馬廄裡鑽了出來,頭髮上還沾著一些草料。
“你這馬倌當的好,我來這麼久才把你吵醒。我要是真想偷,你怕是睡到天亮都發現不了。”
老頭走出來在封子期身邊坐下,隨即掏出了一個酒壺對封子期示意了一下。看著漆黑的酒壺,封子期微笑著拒絕。
“你是哪個宮裡偷跑出來的?”
“我不是哪個宮裡的,就是晚上吃的有些撐,出來遛遛彎。哪知皇宮太大,有些迷路了。”
“年紀不大,倒是挺能吹牛的。還在宮裡遛彎,你咋不說你是皇帝的女婿呢!”
“老倌好眼力,我就是陛下的女婿來著。”
還不等兩人再交談,便感覺整片天空都似亮了一般。火光在漆黑的夜裡,顯得那般顯眼。
“誒?這麼大的火光,莫不是寧安宮走水了?”
“誰知道呢!等等,老倌剛說這是哪個方向。”
“寧安宮啊,皇后的寢宮!我就說你是吹牛的吧,皇帝的女婿竟然連丈母孃的住處都……”
老倌說到一半就丟下了酒壺,因為封子期已經解開了那匹會打噴嚏的御馬。
“好你個蝥賊,原來真是偷馬的。”
老頭抄起一根足有兩米長的竹節大馬鞭就掄了起來,哪知卻被封子期一把攥住,不過手心處傳來的火辣痛感差點讓封子期脫手。
“馬鞭也不錯,用完了再還你。我真的不是賊,而是趕著去幫陛下救火。”
看著封子期揚長而去,老倌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走到頭了。丟失御馬,這還不被咔嚓嘍。
“可敢留下名號,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你做不成鬼,我真的是陛下的女婿!大兆長駙馬,封子期是也!”
有了火光指引,封子期倒是不再擔心迷路的問題,騎著快馬就在皇宮內狂奔了起來。胯下的馬兒和封子期一樣顯得異常興奮,它也從未如此放肆的在這宮牆之內馳騁過。
封子期一路狂奔,一路破口大罵。可惡的雲霆,缺了大德了!本不想管這些破事,可是你明知今晚有事就不能隨便找個地方過夜,為什麼把戰火引到寧安宮?
“本爵爺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咬準了我不可能對雲熙袖手旁觀!靠,皇家果真沒一個好人!”
“嘶縷縷~”
“馬兄,你是不是也這麼覺得?既然躲不過,今天咱就來個大殺四方,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