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可有意思了,我爹當時想參軍,但又怕去了被人小瞧,所以就想著納個投名狀!當時還沒有四合城,各方勢力除了明面的較量,便是相互刺探情報。
我爹對當時的情況不熟,稀裡糊塗的就跑到草原人的地盤上去了。不過來都來了,那就做點什麼吧!結果就是,他潛入軍營殺了一個草原的將領,還順走了他剩的半壺酒!”
柱子說到這裡,笑著看了看桌上的酒壺,想來是想起了這個酒壺的由來。
“之後他一路東撤,還順手擊殺了幾個草原的斥候。待回到兆國軍營的時候,幾個將領都被驚動了,只因為他斬殺的將領竟是草原人當時的先鋒大將,所以都覺得他身手必定不弱。
當時的主帥想讓我爹做個帶兵打仗的將領,可被我爹拒絕了。他說草原人的騎兵之所以厲害,是因為他們馴的戰馬好。他願意做一個馬倌,為大兆養好自己的戰馬……”
“老李年輕時的身手我沒見過,但是一些軍中老人都說他高深莫測,原來這麼厲害!”
“其實我爹只跟我說過真實的情況,那個先鋒其實是喝多了,還在夢裡就被我爹給宰了。可我爹也是要面子的,當然不會告訴別人實情。
誰成想,主帥竟然想讓他帶兵,還有可能在陣前鬥將。我爹一看這哪行啊,所以就找了個大義凜然的理由……”
封子期聽到這裡不禁哂然一笑,原來還有這般奇葩的過程。
“但我相信我爹不是怕,而是真的想養好戰馬!”
“我也信!榮王曾說過,老李愛馬如命,即便做了統帥之後也會每日去馬廄轉一轉。真正的勇者不是明知不敵還要上去幹,而是謀定而後動。
如果老李去衝鋒陷陣,那將是兆國最大的損失,他後來能成為三軍統帥,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你接著講,後來如何了?”
“後來他就真的成了馬倌,每日照料戰馬,教士兵們如何駕馭,還有排兵佈陣。雖然只是馬倌,但是他卻提出了抗衡草原騎兵的辦法。
是金子總會發光,軍中的將領們一點點發現了他的不同之處,到後來更是破格讓他到中軍帳商議對策。久而久之,他成了兆軍最大的倚仗,也是能夠和東方無極周旋的不二人選……”
二人聊的很是投入,甚至忘記了時間。直到玉兒帶著蕙兒過來,才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封子期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才開口說道:“這天底下最瞭解李叔的人,非你莫屬。改日叫個學子來,讓他幫你記錄一下,李叔的故事應該讓更多人知道。”
“少爺是想給李叔寫傳記?”
“不是我寫,是你寫!不過寫書之前先放你幾天假,你和蕙兒新婚燕爾,怎麼也要膩歪幾天吧!”
“嘿嘿~”
柱子傻笑幾聲,隨即走到蕙兒旁邊,滿含歉意的說道:“蕙兒,是我讓你擔心了,咱們回家吧!”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事了,你以後要是再這樣,我就陪你一起絕食!”
“不會了不會了,少爺說只要有人記得爹,他就一直活著。等我把爹的故事寫出來,那就有更多的人記得他了。對了少爺,爹給你留了兩封信,就在枕頭底下!”
“知道了,趕緊回家補償一下蕙兒。不過你小子輕點折騰,女人剛開始都要適應一段時間!”
“哎呀,少爺討厭,竟說這些羞人的話!”
說話間,就見大門口走進來一人。看穿著,似乎是宮裡的太監。
“請問長駙馬可在府上?蘭貴妃想請駙馬爺去一趟!”
“蘭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