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船依舊是世家大會的樓船,但此時甲板上卻空無一人。可封子期知道,暗處一定埋伏了諸多人手。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何不直接動手,但還是推開了樓船的內門。
“本以為再不會登上世家大會的樓船,沒想到這麼快便再次登臨。”
還是之前的那個房間,但中間處卻沒了那個開會時的木桌。四下堆放著一些盛裝物料的木桶,上面還散落的坐著十餘人,此時他們正把玩著手中的兵器,眼神陰翳的盯著封子期。而在正中間的位置,阡陌已經被綁在了一張木椅上。
封子期四下打量了一番,坐在阡陌身前那人氣息沉穩,應該是帶頭的。至於其他人身上流露的氣質,不像是行伍出身,更像是一群亡命之徒。
“你們不是讓本爵爺上來麼,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吧!”
就在封子期打量的同時,帶頭之人同樣抬起頭打量了封子期兩眼,這才開口說道:“不愧是敢闖文筆山的封子期,果然膽色過人。不過縱然你有萬般本事,今日也休想走下樓船。有你封子期,再加上阡陌大家的名頭,足夠我們兄弟揚名立萬了。”
“如果只是為了揚名,你們把她放了,我任由你們處置。如果是圖財,你們說個數,哪怕是把長豐商會送給你們也無妨。”
“知道你封少公不差錢,但我們也要有命花才行。再者說,你的銀子都沾著我們蘇家的血,這筆債也該算算了。”
“你是蘇家之人?”
“是,也不是!但做好了這件事,我便可入蘇家族譜。當年你在東海之上殺我們幾十弟兄,又殺了我們家主和二老爺,今日我便要你後悔當初所做。”
“原來東海上的流寇根本不是譚家之人,而是蘇家的鷹犬,即便你真入了蘇家族譜,也不過被當作一條狗使喚罷了。”
“他媽的,不知死活!”
大漢猛然起身,一腳踢碎了身下的椅子道:“我不會殺了你,但要把你身上的骨頭一塊塊敲碎,然後丟到蘇家做一灘爛泥,誰都能隨意踐踏的爛泥。”
“姐夫,不要管我,千萬不要受他們威脅。”
為首之人回身就是一個耳光,然後惡狠狠的說道:“臭娘們,等封子期死了,我們弟兄就拿你助興,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
封子期眼角一陣跳動,滿身的殺機噴薄而出。唯有殺人,才可平息他胸中怒火。
“你該一上來就動手的,而不是在這裡跟我裝逼。”
“什麼?”
“我猜猜看,你無非是覺得拿捏了我的三寸,覺得我封子期會束手就擒,那樣你就可以肆意的折辱於我,可對?”
為首之人獰笑幾聲,然後衝著角落的一人招了招手。那人會意,幾步走到阡陌身後,一柄長刀已經從身後架在了阡陌的脖子上。
“你說的沒錯,我今日就要讓高高在上的封少公,嚐嚐被人羞辱的滋味。你不是重情重義麼?你不是為了自己的女人連草原的迎親隊伍都敢搶麼?如果你今日不按照我說的來,我就宰了她!”
封子期怒極反笑,一雙凌厲的雙眼緊盯著為首之人說道:“先說說看,你想我如何做?”
“丟掉你身上所有武器,然後像狗一樣從我褲襠底下爬過去。”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新鮮點的招式!既然你聽過我的名頭,就該知道我封子期從不受任何威脅!”
“到現在還這般嘴硬,難道你不怕我殺了她?”
“那你殺吧!”
“你說啥?我看你莫不是嚇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