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屋內的眾人,就連阡陌都有些詫異,這話是從封子期口中說出來的?
“我放下武器,我們兩個都要死,而且還死的不痛快。如果我殊死反抗,阡陌可能會死,但我會讓所有人給她陪葬。你覺得我會如何選?”
不要說面對一群草莽,就是前世一些高智商犯罪之人,封子期同樣能夠從心理學方面瓦解對方。從心理學的角度,談判只分主動和被動,封子期要做的就是佔據主動的一方。
“姐夫,你說的沒錯。與其看你受辱,不如殺光這群畜生。就算我死了,你也定會給我報仇。”
“臭娘們!把她的嘴給老子堵上。”
封子期看了看阡陌身後之人,隨即又看向阡陌淡淡的開口道:“阡陌,今日我們算是九死一生。如果你不怕死的話,就衝姐夫點點頭。”
沒有人聽懂封子期的話,但阡陌知道封子期似乎意有所指。只見她思索了片刻,然後衝著封子期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之時,卻聽得封子期衝著外面大吼一聲:“動手!”
這一聲突兀的大吼把眾人嚇了一跳,條件般的向船艙外望去。就在這個轉瞬即逝的瞬間,封子期閃電般的甩出袖口中的短刃,直衝阡陌的面門而去。
短刃出手的一瞬間,封子期用力一蹬腳尖,已然跟著短刃的軌跡閃電般竄了出去。封子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他只寄希望於阡陌聽懂了他剛才的話,好在阡陌的聰慧沒有讓他失望,幾乎是在他短刃出手的同時,阡陌便用力的低下了腦袋。
為首之人提刀阻攔,封子期只是一個側身,然後格刀一擋,便已然擺脫了糾纏。短刃不偏不倚的紮在阡陌身後之人的肩窩處,吃疼之下,那人手中的兵器已經掉落。還不等他低頭去撿,封子期的一刀已經狠狠的扎進了他的脖頸處。
“你們都該死!”
封子期瘋狂的大吼著,在那人的脖頸處連捅數刀才覺胸中鬱氣消散了些許。
“全部給我上,死活不論!”
為首之人憤怒的大吼一聲,十幾道人影便都朝著兩人洶湧而來。封子期劃開阡陌身後的繩索,連人帶椅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阡陌,我觀察過後面的窗戶剛好臨水,抓緊解開繩索跳出去。猴子他們就在岸上,通知他們來助我。”
阡陌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況且她留在這裡只會成為封子期的累贅。
“姐夫,文筆山上我們都活了下來,這一次你同樣不會有事,我在岸上等你!”
阡陌不知道,她這一等便再也沒有等來封子期的身影。
說時遲那時快,十幾人已經盡皆圍了上來。封子期一邊力戰,一邊還要保護身後的阡陌,不多時身上便受了幾處傷。
“抓住那個臭娘們,別讓她跑了!”
阡陌終於爬上窗框,但是卻被兩人抓住了衣服,險些又栽下來。封子期顧不得許多,手中兩把短刃先後飛射而出,終於助阡陌擺脫了糾纏。
阡陌最後回身望了望被圍在人群中間的封子期,然後毅然的跳進了濱水之中。
封子期不知道自己身上受了多少傷,因為此時他已經感受不到疼痛。如今再無羈絆,他終於可以放開手腳。
封子期一個低身躲過攻擊,然後順勢一個側滾翻便逃出了包圍圈。等他再次起身的時候,手上已經撿起了兩柄長刀。
“現在輪到我了,你們……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