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第218章 溫存陷阱(1)

作者:小姚愛運動·7個月前

樊一翁心中一凜,連忙應道:“是,谷主。”他跟著公孫止多年,自然知道聽竹軒住的是趙清鸞,看谷主這架勢,顯然是要對趙郡主動手了。

公孫止沒再說話,繼續往聽竹軒走,腦海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除掉趙清鸞。直接殺了她,怕是會引來她在外界的勢力;若是設計讓她“意外身亡”,又怕留下破綻。

他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或許,他可以嫁禍給周伯通。那老頑童瘋瘋癲癲,昨日又闖了谷,趙清鸞“意外”死在他手裡,既除了心頭大患,又能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豈不是兩全其美?

想到這裡,公孫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抬頭望向聽竹軒的方向,眼中再無半分溫度——趙清鸞,你既然敢動我的人,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這絕情谷,只能有一個女主人,那就是他的柳妹。

……

聽竹軒的窗欞上糊著蟬翼紗,被午後的風拂得輕輕顫動,將屋內的光影揉成一片斑駁。林墨跌跌撞撞地闖進來時,趙清鸞正坐在妝臺前,由侍女為她綰髮——一支赤金點翠步搖剛插進發髻,就被她抬手揮開,步搖“噹啷”落在描金妝盒上,碎了半顆珍珠。

“郡主!出事了!”林墨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沾溼了衣襟,“那柳姑娘……她竟能下床了!方才我瞧見公孫谷主扶著她在苑裡散步,還玩了鞦韆,柳姑娘臉色紅潤,笑聲都能傳到巷口,哪裡像是受過重傷的樣子!”

趙清鸞握著螺子黛的手猛地一頓,青黑色的粉末在眉心畫出一道歪痕。她猛地轉過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她痊癒了?”在她看來,公孫止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怎麼會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損耗功力?可林墨的話又字字清晰,由不得她不信。

她指尖掐進掌心,尖銳的痛感讓她瞬間清醒——在皇宮裡,她見多了這樣的場面:皇帝若是突然寵幸某位新人,昔日受寵的妃嬪便會迅速失勢,輕則被打入冷宮,重則丟了性命。如今公孫止對柳姑娘這般上心,自己的處境,與那些失寵的妃嬪又有何異?

“公孫止既已選了她,就別怪我心狠。”趙清鸞的聲音冷得像冰,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靜心苑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林墨,你去查,公孫止內力恢復得如何了。若他真為救那女人耗損元氣,此刻便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林墨不敢耽擱,匆匆應下便往外走。趙清鸞則重新坐回妝臺前,讓侍女為她重新梳妝。她選了一件石榴紅的撒花錦裙,領口繡著纏枝蓮紋樣,裙襬綴著細碎的珍珠,走動時會發出“叮咚”的輕響——這是公孫止以前最喜歡的裙子。

她還特意在眉尾點了一點胭脂,襯得眉眼間多了幾分楚楚可憐,像極了當年初遇公孫止時的模樣。

夜幕降臨時,林墨回來了,聲音壓得極低:“郡主,查清楚了。公孫谷主昨夜內力損耗極大,到現在都沒完全恢復,連打坐時都需藉助丹藥輔助。”

趙清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滿是算計:“好,傳令下去,今晚廚房做幾道他愛吃的菜,再備一壺陳年女兒紅,送到聽竹軒來。”她要設一個溫柔陷阱,讓公孫止在溫存中,丟掉性命。

其實這真怪不得林墨失職。昨日公孫止與周伯通交手,不僅沒佔到半分便宜,還被對方的空明拳攪得內息紊亂,損耗甚巨。

他怕損了絕情谷主的威嚴,嚴令手下不得外傳戰況,稍有提及者便會受重罰。那些僥倖知曉內情的人,也都諱莫如深,只敢含糊說谷主內功耗損需靜心調養,半點不敢透露對戰失利的細節。

而公孫止這邊,至今仍被矇在鼓裡——他不知小龍女的內傷早已痊癒,竟誤以為是自己給的丹藥起了奇效,還篤定小龍女經此一遭已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任他隨意拿捏。

這般誤判令公孫止志得意滿,雖對趙清鸞心存殺心,卻低估了她的狠絕,未料她敢設下死局。雙方訊息皆有偏差:公孫止毫無防備,沉浸在掌控小龍女的錯覺中;趙清鸞則認定他大傷元氣,正伺機發動致命一擊。

果然,戌時剛過,公孫止就來了。他一進門,就看到趙清鸞穿著石榴紅的錦裙,坐在桌邊對他微笑,桌上擺著他愛吃的醉蟹、燻魚,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女兒紅。他心中一動,這些日子,他一門心思都在柳妹身上,倒真有些冷落了趙清鸞。

“清鸞,今日怎麼想起請我喝酒了?”公孫止走到桌邊坐下,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清冽,帶著陳年的醇香。

趙清鸞起身走到他身邊,拿起酒壺為他添滿,聲音柔得像水:“谷主這些日子為了谷中之事和柳姑娘費心,清鸞心疼谷主,特意備了些酒菜,想讓谷主好好放鬆一下。”她說著,手指輕輕劃過他的手背,帶著幾分委屈,“只是不知道,谷主現在心裡,還有沒有清鸞的位置。”

公孫止握住她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涼:“清鸞,你別多心。柳妹剛到谷中,身子又弱,我只是多照顧了她幾分。在我心中,你始終是不一樣的。”他嘴上說著甜言蜜語,心中卻在盤算——趙清鸞這女人心思歹毒,留著始終是個隱患,今日正好探探她的口風,若是她真對柳妹下過手,便順勢除了她。

“谷主,你說的是真的嗎?”趙清鸞靠在他的懷裡,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清鸞聽說,今早柳姑娘門前的侍衛被人打暈了,谷主不會懷疑是清鸞做的吧?”她故意提起此事,想看看公孫止的反應。

公孫止眼神一冷,手指微微用力:“你真的不知道?”

趙清鸞連忙搖頭,眼中擠出幾滴淚水:“谷主,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雖嫉妒柳姑娘能得到谷主的寵愛,卻也知道她是谷主的貴客,怎敢對她下手?谷主,你可不能冤枉我。”她說著,將臉埋在他的懷裡,肩膀輕輕顫抖,像極了受了委屈的模樣。

公孫止心中的懷疑又深了幾分——這女人向來擅長偽裝,眼淚說掉就掉。可他現在還不能動手,沒有證據,他只能暫時壓下殺意,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我知道你不會,是我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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