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與尹志平並肩作戰早已形成了默契。見尹志平出手,她也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長劍。她身形如飄雪般緊隨其後,如同九天仙子下凡,不沾凡塵。
“放肆!竟敢對吾皇無理!”
就在二人即將衝到近前之際,一道洪亮的怒喝突然響起,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大殿之中,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只見一個身著黑色近衛甲冑的中年男子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鋼刀,身形如鐵塔般擋在老者身前。
這男子約莫四五十歲,面容剛毅,濃眉大眼,眼神銳利如鷹,渾身散發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他的甲冑是用上好的精鐵打造而成,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甲冑的縫隙間還殘留著些許血跡,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激戰。
尹志平本沒將這男子放在眼裡,只當是幻境中的虛影。他手中長劍毫不留情地刺了過去,劍刃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刺男子的咽喉。他自信,憑藉著自己的劍法,定能一招將這虛影擊潰。
然而,當劍刃與男子的鋼刀相撞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內力從鋼刀上傳來,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尹志平只覺得手臂發麻,虎口劇痛,彷彿要被震裂一般。
他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足足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一甜,險些噴出一口鮮血。
“這……這怎麼可能?”尹志平心中大驚,他沒想到這“邪祟”的內力竟如此深厚,遠超他的預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內力雄渾厚重,絕非幻境中的虛影所能擁有。
小龍女見狀,心中也是一凜。她身形一晃,避開了男子的鋼刀,手中長劍如同靈蛇般纏繞而上,劍招靈動多變,招招直指男子的破綻。古墓派的劍法講究以柔克剛,靈動飄逸,每一招都蘊含著無窮的變化,如同流水般連綿不絕。
然而,那男子卻只是隨意地揮出一刀,刀勢古樸無華,沒有絲毫花哨,卻帶著一種千錘百煉的本能。刀身劃過一道簡單的弧線,精準地鎖定了小龍女的劍招,逼得她不得不回劍格擋。
“鐺!”
又是一聲巨響,小龍女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臉色微微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心中震驚不已——這男子的武功,竟如此高強!他的刀招看似簡單,卻蘊含著無窮的變化,彷彿能預判她的每一個動作,讓她所有的精妙招式都無從施展。
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直覺,是經過無數次生死搏殺後練就的絕技,任憑你花招繁多,也能精準地捕捉到你的破綻,給予致命一擊。
尹志平見小龍女也被擊退,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趙志敬和凌飛燕被控制的時間越久,就越危險。若是他們真的被邪祟迷惑,時間一長,恐怕會傷及心神,再也無法醒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經過之前的歷練,他的心境已然提升,對“緋月四連斬”的領悟也更加深刻,甚至在絕境中悟出了第五招!這“緋月五連斬”融合了全真劍法的剛猛、九陽真經的雄渾和九陰真經的陰柔,是他的看家本領,威力無窮。
“再接我一招!緋月五連斬!”
尹志平大喝一聲,體內先天功全力運轉,九陽真氣與九陰內力在經脈中交織流淌,如同兩條巨龍,相互纏繞,匯聚於雙劍之上。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手中雙劍如同兩輪殘月,帶著凌厲的劍氣,朝著那男子的上中路連續刺出。
第一招,“月落烏啼”,劍指咽喉,快如閃電,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第二招,“星沉月落”,直刺胸口,力道雄渾,彷彿要將對方的胸膛洞穿;第三招,“月照寒江”,斜劈肩膀,劍氣縱橫,如同江水般連綿不絕;第四招,“月影婆娑”,橫掃腰間,劍招靈動,如同月影般變幻莫測;第五招,“月缺花殘”,直刺小腹,狠辣無比,招招致命。
五招一氣呵成,快如閃電,劍氣縱橫交錯,將男子的所有退路都封鎖得嚴嚴實實。大殿中的空氣彷彿都被這凌厲的劍氣凍結,眾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那男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忍不住輕咦了一聲:“哦?這小子的招式倒是有些門道。”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手中鋼刀快速揮舞,刀光如盾,擋住了尹志平的前三招。“鐺鐺鐺”三聲巨響,火星四濺,震得大殿中的燭火都劇烈地晃動起來。然而,尹志平的劍招越來越快,越來越凌厲,第四招襲來時,他已然來不及完全格擋,只能狼狽地側身閃避,讓劍刃擦著他的甲冑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火花四濺。
就在他閃避的瞬間,尹志平的第五招已然刺到,劍尖直指他的小腹。男子大驚失色,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若是被這一劍刺中,即便有甲冑防護,也定會身受重傷。他只能兵行險招,猛地棄刀,雙掌合十,硬生生拍在尹志平的劍刃上。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尹志平只覺得雙手劇痛,長劍險些脫手飛出,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五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雄渾的內力從對方的雙掌中傳來,順著劍刃湧入他的體內,與他的內力相互碰撞,攪得他體內氣血翻湧,經脈劇痛。
而那男子也被逼得連連後退,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微微發白。他能感覺到,尹志平的劍招不僅快,而且狠辣無比,每一招都直指要害,蘊含著無窮的威力。若不是他反應迅速,恐怕早已命喪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