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第476章 龍女難卻(2)

作者:小姚愛運動·6個月前

而尹志平隨下人前往前廳的路上,心中卻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他回頭望向小龍女離去的方向,眉頭緊鎖,只盼她一路平安,莫要遇上什麼不測。

城北客棧臨著護城河畔,往日里此處人聲鼎沸,猜拳行令聲、店小二吆喝聲不絕於耳,今日卻透著幾分冷清,許是青嵐山一戰鬧得滿城風雨,只剩三三兩兩的散客,縮在角落飲酒,低聲議論著近日的江湖風波。

小龍女身形如柳絮般飄落在客棧門口,素白裙裾沾著些許塵土,肩頭傷口雖敷了金瘡藥,卻仍隱隱作痛,她抬手輕輕按了按肩頭,指尖觸及繃帶,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來。

這幾日她未曾在客棧落腳,要麼徘徊在青嵐山崖頂,望著楊過墜崖的方向怔怔出神,要麼便悄悄跟在尹志平身後,看他深夜打坐療傷,看他眉宇間的疲憊與溫柔,只盼能從他身上尋到一個答案——楊過到底是生是死?假尹志平究竟是誰?可每次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她怕聽到不想聽的結果,更怕打亂此刻這份難得的平靜。

小龍女素來單純,不諳世事,可越是這樣的人內心越是敏銳,郭芙眼底的閃躲與慌亂,她如何看不出來?

那日誤以為尹志平殺了楊過,她怒極之下刺了他一劍,劍尖穿透他肩頭,鮮血染紅她素白指尖,那刺骨的痛感至今難忘,而這一切的根源,皆是郭芙在旁不斷蠱惑,說他因愛生恨,痛下殺手。

後來真相漸顯,楊過或許未死,尹志平的冤屈也漸漸洗清,小龍女對郭芙便多了幾分疏遠。

郭芙也能夠感覺到小龍女對自己的芥蒂,於是總在她耳邊唸叨,說她與楊過早已私定終身,山盟海誓字字懇切,小龍女聽著,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若楊過真的活著,自己就應該告訴郭芙,讓她速速去找他,不該再留在烈陽城這是非之地,至於她自己,卻連前路該往何方都未曾想好。

指尖輕輕推開客棧木門,“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屋內的寂靜。客棧大堂空蕩蕩的,店小二趴在櫃檯上打盹,嘴角還掛著涎水,桌上散落著未收拾的碗筷,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與飯菜的餿味。

小龍女目光掃過二樓客房,那間她與郭芙同住的房間門虛掩著,她提氣縱身,輕飄飄落在二樓走廊,推門而入時,屋內陳設依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郭芙常穿的那件粉裙搭在椅背上,卻不見其人蹤影。

小龍女倒也不惱,緩步走到窗邊的梨花木桌旁坐下,窗外護城河水潺潺流淌,岸邊楊柳依依,風吹柳葉紛飛,落在窗欞上。

她支著下巴,望著窗外的景色,思緒飄遠。想起古墓中與楊過相依為命的日子,他笨拙地為她做飯,為她取暖;想起青嵐山上尹志平捨身擋在她身前,想起那晚尹志平與自己親熱的畫面,只覺得心口發燙,渾身痠軟,一顆心亂如麻。

小龍女顯然陷入精神與身體的雙重迷茫,心上念著楊過的溫存舊情,身子卻記著尹志平的真切滋味,兩相撕扯,竟不知何去何從。

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指尖微燙,這些日子與尹志平相處,他待她如珍似寶,小心翼翼呵護,生怕她受半分委屈,那般溫柔,是楊過從未有過的。

楊過性子桀驁,愛得熾熱,卻也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莽撞,而尹志平的愛,深沉而剋制,如春雨潤物,悄無聲息便浸透了她的心。

可這份愛,終究隔著世俗的眼光,隔著她對楊過的愧疚,隔著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坦然接受。

時間一點點流逝,日頭漸漸西斜,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屋內漸漸暗了下來。小龍女靜坐不動,如一尊玉像,唯有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洩露了她心中的不寧。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篤篤篤”,步伐不快,卻帶著幾分異樣的沉重,小龍女心中一喜,以為是郭芙回來了,連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伸手便拉開了房門。

門外立著的人,一身月白全真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正是尹志平,小龍女看清他的瞬間,面色驟然變得不自然,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心頭竟莫名一跳。

她與尹志平相識日久,並肩作戰數次,可這般單獨相處的時刻極少,更何況之前的所思所想,少女心事早已如藤蔓般悄然生長,縱是清冷如她,也難掩那份羞澀與忐忑。

小龍女垂下手,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輕顫,掩去眼底翻湧的慌亂,素白纖細的手指不自覺絞著淡綠裙裾,絞得綾羅起了褶痕,聲音細若蚊蚋,連自己都未曾聽清:“你來了。”

她心頭暗忖,定是自己久未歸去,他特意尋來,卻半點想不透他怎會覓到此處。

尹志平一言不發,只靜靜凝視著她,目光沉沉如深潭,無半分平日的溫和,倒添了幾分說不清的壓迫。

小龍女越發手足無措,臉頰泛起薄紅,耳根燙得驚人,指尖絞得更緊,只盼他先開口打破僵局,緩解這窒息般的尷尬,竟未留意眼前人氣質早已異於常日。

忽的尹志平淡然一笑,伸手扶上她雙肩,掌心溫熱透過衣料傳來,小龍女身子猛地一顫,如受驚玉兔般瑟縮了下。

“你的傷好些了嗎?”他聲線平穩,聽不出情緒。

小龍女咬著唇輕點螓首,心口突突直跳,往昔共處一室、被他壁咚強吻的畫面驟然浮現,那時有敵環伺,他是迫不得已,可此刻四下靜謐,唯有窗外風過枝椏,周遭再無旁人,唯一能驚擾的,怕是隻有隨時可能回來的郭芙。

。措無與的喻言以難著渾覺只,輕極得放都吸呼連,他看再敢不眸垂,烈更得燒頰臉,此及念?責斥是還,拒推是?絕拒何如該己自,熱親己自與要真當他若:著想思胡竟,紛片一中腦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