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臟?”金世隱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低頭看著懷中滿臉屈辱與憤怒的梁紅英,眼中惡意更盛,“梁姑娘,你敬愛的趙姐姐,和你心念唸的林大哥,到底是不是清清白白……今天,本公子就讓你,還有咱們的李少帥,好好看個清楚!”
他對著身旁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會意,上前解開了趙清鳶和林墨身上的繩索,但隨即又閃電般出手,連點數指,封住了二人幾處要穴,讓他們雖能站立,卻內力被制,手足痠軟,難以發力。同時,另一名侍衛取出兩顆殷紅如火的丹丸,不顧二人掙扎怒罵,強行捏開下巴,塞了進去。
“狗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用毒藥逼迫我等屈服!”趙清鳶美眸含煞,即便內力被封,那份清冷孤高的氣度依舊不減。
林墨亦是怒目圓睜,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金世隱!你這等卑劣行徑,人神共憤!公子!不必管我們!殺了這奸賊,為我等報仇!”
“毒藥?”金世隱好整以暇地搖搖頭,笑容越發詭異,“不不不,本公子豈是那般無趣之人?這‘春風一度陰陽和合散’,可是好東西,千金難求。本公子向來有成人之美,今日,就成全你們這對……‘主僕情深’!”
“你!”趙清鳶和林墨聞言,瞬間臉色慘白如紙!他們都是江湖兒女,自然聽過這“春風一度陰陽和合散”的惡名!此乃天下最歹毒的春藥之一,無色無味,藥性霸道無比,之前梁紅英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而若行那事……則神智迷失,醜態百出,淪為慾望的奴隸!
金世隱竟歹毒至此!他根本不是要用他們來要挾李璟,而是要當著李璟、當著兩軍將士、當著梁紅英的面,用最下作、最無恥的方式,在精神上徹底摧毀他們!
讓趙清鳶這位冰清玉潔、被無數義軍將士敬仰的“神醫仙子”,讓林墨這位鐵骨錚錚、忠心耿耿的侍衛統領,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行那禽獸苟且之事!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惡毒百倍、千倍!
“金世隱!我操你祖宗!”李璟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聲,就要不顧一切衝下高地,卻被身邊親衛死死抱住,“少帥!不可!那是陷阱!”
“哈哈哈!急了?這就急了?”金世隱放聲狂笑,快意無比,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看著李璟痛苦,看著梁紅英絕望,看著趙清鳶和林墨掙扎,看著那三位義軍頭領驚懼,他感到一種掌控一切、肆意玩弄人心的極致快感,“李璟!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月蘭朵雅交出來!本公子看在往日情分上,或許還能饒趙清鳶一命,否則……”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李璟瞬間扭曲的臉,才慢悠悠地補充道:“否則,你就好好看著,你心愛的女人,是如何在你面前,和別的男人……顛鸞倒鳳,欲仙欲死!哈哈哈!”
“你……你……”李璟氣得渾身顫抖,眼前一陣發黑,喉頭一甜,竟“哇”地噴出一口鮮血!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金世隱,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但他更知道,月蘭朵雅早已帶著生死未卜的尹志平遠遁,他根本交不出人!即便能交,以他的性子,也絕不可能用月蘭朵雅去換趙清鳶的清白!這是兩難,是絕境!
“金世隱!你這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趙清鳶厲聲尖叫,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開始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眼前金世隱那得意的嘴臉開始模糊,而身旁林墨身上傳來的男子氣息,卻變得無比清晰、誘人……不!絕不能!她眼中閃過決絕,猛地一咬牙,就要咬舌自盡!
然而,旁邊的侍衛早有防備,閃電般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頜,讓她無法用力。同時,另一名侍衛也制住了想要效仿的林墨。
“想死?沒那麼容易。”金世隱冷笑,“好戲還沒開場呢,主角怎麼能提前退場?”他一揮手,“把他們推到一起去!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你們所謂的‘主僕之義’、‘冰清玉潔’厲害,還是我這‘春風一度’厲害!”
侍衛粗暴地將被點了啞穴、掙扎不得的趙清鳶和林墨推搡到一起。兩人身體相觸,皆是渾身劇震!
那藥物的效果正在飛速發作,異性的氣息、體溫,此刻都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劑。
趙清鳶只覺得林墨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汗味與血腥氣的男子氣息,變得無比灼熱、充滿侵略性,讓她口乾舌燥,心慌意亂,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從身體深處瘋狂湧出。
林墨亦是雙目泛紅,呼吸粗重,死死咬著牙,用盡全部意志抵抗著體內奔騰的慾望洪流,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趙清鳶那染上不正常紅暈的絕美臉龐。
“清鳶!林兄!堅持住!”李璟看得心膽俱裂,嘶聲吶喊,卻無能為力。他麾下將士亦是目眥欲裂,紛紛請戰,卻被高地下的金世隱部屬和三位頭領的人馬死死擋住。
“金世隱!你這禽獸不如的畜生!老子跟你拼了!”李璟身邊,一名神箭手再也看不下去,雙目赤紅,猛地張弓搭箭,弓如滿月,箭似流星,卻不是射向金世隱——他知道金世隱身邊高手環繞,難以射中——而是帶著悲憤與決絕,直取被推在一起的趙清鳶與林墨的咽喉!
他寧願親手送敬重的趙姑娘和同袍上路,也不願看他們受此奇恥大辱!
“大膽!”“保護公子!”金世隱身邊,數名高手同時厲喝,刀光劍影閃動,那支飽含悲憤的箭矢尚在半空,便被數道勁氣絞得粉碎!
“嘖,戲還沒開始呢,何必著急掀桌子?”金世隱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衣角,目光掃過臉色煞白、噤若寒蟬的蔣魁、何坤、雷彪三人,語氣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忍,“是不是啊,三位頭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