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來,月蘭朵雅彷彿徹底掙脫了黃金家族郡主的枷鎖與連日來的壓抑,展現出尹志平從未見過的、屬於草原女兒最奔放爛漫的一面。
她不再時刻保持貴族千金的矜持儀態,時而會縱聲高歌,用的是尹志平聽不懂的、旋律悠長而豪放的蒙古長調,歌聲在曠野上隨風飄蕩,帶著一種直擊人心的生命力。
時而會指著天際掠過的一行大雁,或是路邊一叢罕見的野花,驚喜地叫尹志平同看。
最讓尹志平驚歎的,是她的騎術。
或許是為了排遣心中那最後一絲對故土親人的不捨,也或許是這無拘無束的馳騁真正點燃了她的靈魂,月蘭朵雅竟在疾馳的駿馬背上,做出了種種驚險而優美的動作。
經過一片開闊的草甸時,她忽然清叱一聲,竟從馬鞍上長身而起,雙足在馬鐙上輕輕一點,整個嬌軀如同沒有重量般騰空翻躍,在空中連續兩個利落優美的側翻,湛藍色的勁裝如同一朵盛開的鳶尾花,在陽光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然後精準無比、輕若鴻毛地落回馬背,甚至不曾讓賓士的駿馬速度有絲毫減緩!
那瞬間展現的腰肢力量、平衡感與膽魄,讓尹志平都忍不住喝了一聲彩。
月蘭朵雅舒展的雙臂如同迎風展翅的鷹翼,秀髮在風中飛揚,與胯下神駿躍起的姿態完美融合,充滿了力與美的震撼。
越過小溪後,她又輕鬆坐直,挽住韁繩,回頭對尹志平嫣然一笑,笑容明媚張揚,帶著小小的得意與挑釁。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健美,常年習武更讓她的肢體柔韌而充滿彈性,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舞蹈般的韻律和豹子般的敏捷。
那種毫無保留綻放的青春活力、熱情奔放的生命力,混合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與歷經磨難後依舊純淨的眼眸,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奪人心魄的魅力。
尹志平跟在後面,看著她在馬背上如同精靈般舞動的身影,只覺得連日來積壓在胸口的陰霾、對前途的憂慮、對親友的牽掛,似乎都被這燦爛的陽光和眼前人鮮活的身影驅散了許多,心中一片豁然開朗,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溫暖的笑意。
原來,真正的自由與快樂,可以如此有感染力。
然而,天公不作美。
將近午時,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陰沉下來,烏雲迅速聚集,狂風捲著沙土襲來。不過片刻,豆大的雨點便噼裡啪啦地砸落,很快連成一片雨幕,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兩人雖有內力護體,不懼尋常寒暑風雨,但也沒必要在暴雨中狼狽趕路。尹志平極目四望,很快發現前方不遠處山崖下,似乎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月兒,那邊有個山洞,先去避避雨!” 尹志平揚聲喊道。
“好!” 月蘭朵雅應了一聲,撥轉馬頭,兩人一前一後衝進了那處山崖下的天然洞穴。
山洞不深,但頗為乾燥寬敞,足以容納數人棲身,洞口還有一塊突出的巨石遮擋,形成天然的雨簷,雨水雖大,卻濺不進洞內多少。
兩人將馬匹牽到洞口內側避雨處拴好。尹志平放下行囊,見洞內有些乾燥的枯枝敗葉,便收集起來,又尋了些較粗的枯木,運起內力微微一震,將其震裂成易於燃燒的細柴。
他指尖一搓,一縷灼熱的赤炎真氣彈出,輕易點燃了枯葉,很快一堆溫暖的篝火便在洞穴中央熊熊燃燒起來,驅散了雨天的陰冷與潮溼,橘紅色的火光將洞穴映照得一片溫馨。
“哥哥你真厲害!” 月蘭朵雅讚道,她身上湛藍色的勁裝已被雨水打溼大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優美曲線。
溼透的布料顏色變深,更襯得她露在外面的脖頸和手腕肌膚欺霜賽雪。
幾縷濡溼的秀髮貼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水珠沿著她精緻的下頜線滑落,沒入衣領深處,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誘惑。
她似乎毫不在意,很自然地走到火堆旁,背對著尹志平,開始解開溼透的外袍和裡衣的繫帶,口中說道:“衣服溼漉漉的,穿著不舒服,我烤烤火。” 聲音自然,彷彿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尹志平本在新增柴火,聞聲下意識地抬頭,目光恰好落在她褪下外袍後,僅著貼身小衣的玲瓏背影上。
那溼透的月白色小衣幾乎變成透明,緊緊地貼附著她的肌膚,清晰地勾勒出肩胛骨優美的蝴蝶形狀,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腰肢,以及往下那驟然豐盈起伏、驚心動魄的臀線……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火光映照下,泛著象牙般溫潤健康的光澤,未乾的水珠猶如一顆顆細小的珍珠,沿著腿部的流暢線條緩緩滾落。
尹志平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動了幾下。他並非柳下惠,與月蘭朵雅早有夫妻之實,深知這具嬌軀的美好與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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