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第931章 虛驚一場(1)

作者:小姚愛運動·2個月前

月蘭朵雅這一撲之下當真不輕,她如今是五絕中期的修為,雖身形苗條,可力道卻著實驚人。

尹志平被她撞得胸口一陣發悶,腳下踉蹌了兩步,後背撞在廊下的立柱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凌飛燕站在院門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醋意,沒有酸澀,只有一種淡淡的、發自心底的欣慰。

她看著尹志平被月蘭朵雅撲得手忙腳亂的模樣,忽然覺得這畫面有些好笑——他在太和殿上面對金無異那等深不可測的高手時,從容不迫,遊刃有餘;可此刻被月兒親了幾口,卻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終究還是習慣把所有事都自己扛著。和她在一起時全程都緊繃著,事無鉅細都要反覆推敲,生怕哪一步走錯了便滿盤皆輸。只有和月兒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真正卸下那副鐵打的鎧甲,露出底下那層柔軟的、會不知所措的內裡。

她甚至有些後悔把他捲進臨安這個漩渦裡。朝堂上的事,遠不如江湖上的事簡單。江湖上若是有了仇怨,拔劍相向便是,勝負分明,恩仇兩清。

可朝堂上不行——你看不慣的人不能殺,你想殺的人殺不了,殺得了的人也未必就該殺。有時候連是非對錯都模糊得像一團被攪渾的泥水,你在裡面撲騰得越用力,陷得越深。以她對尹志平的瞭解,他能忍到現在、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咬著牙讓了不知多少步。

正這般想著,凌飛燕忽然覺得眼前的景象微微晃了一下。那幾株梧桐樹的剪影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了一圈極淡極淡的波紋。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扶住門框,可手指還沒觸到那粗糙的木紋,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虛弱感便從四肢百骸的每一處關節中同時湧了上來。

那感覺不像是中毒——她做過捕快,親自嘗過數不清的迷藥毒藥,沒有一種能這般無聲無息地將她所有的力氣在一瞬間抽得乾乾淨淨。

“飛燕姐!”月蘭朵雅最先察覺到不對。她鬆開摟著尹志平的手,一步便搶到凌飛燕身側,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尹志平臉色驟變,身形一晃便到了凌飛燕面前,伸手在她額上一探——不燙,甚至比尋常體溫還要涼幾分。

再搭上她的腕脈,脈象卻亂得不成樣子,時而快如驟雨,時而弱如遊絲,中間還夾雜著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極其詭異的滯澀。

“飛燕!”他低喚了一聲。凌飛燕似乎想說什麼,嘴唇翕動了一下,卻一個字也沒能吐出來。然後她的眼皮便緩緩合上了,整個人軟軟地倒在月蘭朵雅的臂彎裡。

尹志平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便催動了丹田中的羅摩精血,要將那股溫熱的生機渡入她體內。

可他剛要運功,餘玠便從正堂中快步走了出來,按住他的手腕,沉聲道:“尹少俠,不可。她是驟然暈厥,原因不明,貿然以真氣灌入,若方向不對,反而害了她。先將她安置在榻上,老夫即刻派人去請大夫。”

餘玠做了幾十年地方官,處理過無數次突發變故,此刻雖也面色凝重,卻依舊是那副有條不紊的沉穩姿態。

他吩咐餘如晦速去最近的醫館請大夫,又命府中僕役燒熱水、備乾淨布巾。不過片刻,一個鬚髮皆白、揹著藥箱的老大夫便被餘如晦連拉帶拽地請了進來。

老大夫在榻邊坐下,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搭在凌飛燕的腕脈上。他閉著眼睛捻著須,眉頭越皺越緊,搭了半晌又換了一隻手,又搭了半晌。

尹志平站在一旁,月蘭朵雅咬著下唇,一眨不眨地盯著老大夫的臉。餘玠和餘如晦也守在門外,大氣不敢出。

凌飛燕是五絕初期的修為,脈象雖亂,卻無中毒的跡象——這點他們方才便已確認過了。可正因如此才更讓人揪心:不是毒,不是傷,那便只剩下一種可能——她的身體在短時間內被某種東西耗空了。

月蘭朵雅忽然側過頭,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道:“哥哥,飛燕姐這樣子不像是外來的傷病,你們重逢才幾天,她也沒動過手......”

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耳根微微泛紅,話鋒一轉,“我在混元宗時見過一個師姐,她懷了身孕之後也是這樣,原本是準五絕的修為,頭兩個月連劍都提不起來。”尹志平的心猛地提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榻上那張蒼白的臉。

他當然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可他如今身在刀光劍影之中,今日不知明日生死,又怎能讓孩子跟著他顛沛流離?更何況,他與小龍女那個沒能留住的孩子,始終是他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那時她以為是楊過的,後來才知是他的。

她在與楊過分離後獨自修煉,因心緒不寧走火入魔,孩子在無聲無息中便沒了。是公孫止路過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她,也從此糾纏不休。這件事是他和小龍女之間從未癒合過的傷口,也是他們之間從不觸碰的禁區——他不敢問,她也不敢提。

後來他與凌飛燕在一起,才知道在武俠世界中有一種極隱秘的法子——以真氣刺按石門穴,便可暫時阻斷受孕。起初還需點穴,後來隨著修為漸深,男女雙方皆可在功法運轉間由內封住竅脈,不必再倚仗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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