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容器趙老師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但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人類的眼睛。
瞳孔是血紅色的。
目光落在顧知行身上。
從上到下緩緩掃過，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那種目光與白天在帳篷裡時的目光一模一樣。
欣賞。期待。志在必得。
是一個收藏家在端詳一件即將入手的完美藏品，目光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佔有慾和一種近乎痴迷的沉醉。
看著顧知行，趙老師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和卻令人脊背發涼的笑。
聲音依然帶著那種長者的從容。
卻多了一絲非人的共鳴感，像是兩個聲音在同時說話：
“我很喜歡你，你的這具身體，很美。”
顧知行面色冷峻。
目光直視趙老師那雙泛著血紅色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種刀刃般鋒利的冷意：
“你是從羅布泊跑出來的黑影！”
趙老師聽到‘羅布泊’三個字時，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然後笑了。
那笑容在血紅色瞳孔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現在我跟你們可是同類，我擁有了自己的身體，不再是影子。”
顧知行凝視著趙老師那張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只是披了一張人皮而已。”
趙老師聽後呵呵笑了。
“你錯了，我這可不是簡簡單單披了一張人皮，我是......成為了趙老師，
換句話說，趙老師是我，我也是趙老師，
我擁有了他的整個人，包括他的靈魂，他的記憶。他的習慣。他的喜怒哀樂。
他教了幾十年書積累下來的所有知識和經驗，
這些全部都是我的，我瞭解他，比他自己瞭解得還要深。”
趙老師半眯了眼，手指在臉上緩緩滑動，帶著共鳴感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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