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
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保持一致。
他們的眼睛，在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一種不自然的血紅色光芒。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隊長，手裡拿著槍。
其他人的手裡也都拿著槍。
顧知行的目光越過王隊長的肩膀，落在洞穴深處那幾個用鐵皮圍擋隔開的封閉隔間上。
那些隔間約莫一人半高。
頂部敞開，能看到裡面透出的慘白色燈光。
隔間的正面開了一扇小窗，窗玻璃是透明的，能看到裡面的景象。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幾個封閉隔間裡。
立著數十個圓柱形的透明容器。
容器約莫一人高，直徑約半米，材質像是加厚的玻璃或透明樹脂。
表面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霧。
每個容器裡都站著一個人。
有男有女。
他們赤著上身，眼睛緊閉，嘴唇微張，像是處於某種深度昏迷的狀態。
他們的身上連著數根拇指粗的透明管道。
管道的一端連線在容器底部的一個介面上。
另一端從容器下方延伸出來，沿著地面匯聚到洞穴中央那個巨大的血紅色池子裡。
那些管道里流動著血紅色的液體。
流速緩慢而均勻，像是某種精密的迴圈系統在持續運轉。
李錚也看到了，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最左側的一個容器上。
那裡面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精瘦，短髮，下頜線條硬朗。
眼睛緊閉著，臉色蒼白，嘴唇乾裂，身上連線著的管道比其他容器裡的人更多。
分別連線在他的頸部。胸口和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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