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咬了一口，突然看向樓梯，壓低聲音對顧知行說道：
“西南方向有腳步聲，三個人！”
顧知行立即把手電筒的光擰滅，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顧知行在黑暗中握緊流光的刀柄。
站起來，貼在窗臺邊緣往下看。
就見雨幕中，三個穿著自制雨衣的身影正穿過廢墟，往這棟樓的方向走來。
他們走得很慢，步伐謹慎，領頭的人手裡拎著一根鐵管，鐵管的一端纏著布條，布條上滲著暗黑色的汙跡。
“放他們進來，”顧知行說。
塗山月點頭。
樓下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在空蕩的一樓裡格外清晰。
三道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來回掃動。
一個沙啞的男聲壓得很低：
“老陳，這邊有人來過，腳印是新的。”
另一個更沉穩的聲音回應道：
“看到了，別大聲說話，先把一樓搜一遍。”
顧知行站在二樓樓梯口開啟手電筒，讓光束先打在牆壁上再反射到自己的位置。
居高臨下地看著一樓那三道手電筒光束同時對準了自己。
“不用搜，我們在二樓。”
一樓的人沉默了幾秒。
領頭的那個中年男人把手電筒從顧知行身上移開，照了照樓梯口塗山月的位置，又照了照顧知行手裡握著的刀：
“我姓陳，他們都管我叫老陳，這是小吳和趙姐，我們是鎮上的倖存者，你們從哪裡來？哪個基地的？”
顧知行說：
“我們也是倖存者，剛到這邊。”
老陳身後那個年輕些的男人。
小吳，手裡攥著一把生鏽的扳手，警惕地盯著顧知行手裡的刀。
另一箇中年女人趙姐裹著一件用塑膠布改成的雨披，臉上全是黑雨的汙跡，嘴唇凍得發白。
老陳：
“這鎮上不安全，天黑之前我們會回據點，你們要是沒地方去，可以跟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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