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點頭，從乾坤袋裡取出一枚金色的果子。
果子不大。
只有李子大小，通體金黃，果皮上布著細細密密的金色脈絡。
雲華遞給徐向陽：“這是金絡果，給靈一她們處理，泡水，分給所有昏迷不醒的戰士們喝，每人一小口，不用多。”
“是，嫂子！”
徐向陽雙手接過果子。
————
顧知行塗山月跟在老陳身後。
走過空地之後，路兩旁的建築漸漸稀疏起來。
廢墟變成了更開闊的荒地，地面上開始出現更多被風沙和黑雨侵蝕過的痕跡。
荒地盡頭隱約能看到幾棟相對完整的建築輪廓。
其中有一棟明顯比其他建築低得多。
那是一所小學的教學樓。
樓頂已經塌了半邊，裸露的鋼筋從斷裂的混凝土板裡戳出來，被黑雨淋得發黑，鏽跡順著牆體往下淌。
在灰黑色的外牆上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淚痕。
但樓下幾層的結構還算完整。
窗戶被課桌和磚塊從裡面堵死，只留下幾個極小的觀察孔。
教學樓四周是一片被踩實的空地。
空地上零星堆著幾個用油布搭成的簡易棚子。
棚子裡面碼著幾摞劈好的柴火。
柴火也被黑雨泡過，表面發黑，但劈開之後裡面的木質是乾的。
幾輛報廢的車被推到圍牆根下，用鐵鏈鎖在一起。
形成一道圍欄。
空地上沒有一個人。
老陳走到教學樓側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前。
門框上的鐵皮已經鏽得不成樣子，門上沒有鎖，只用一根粗鐵絲從裡面彆著。
他用鐵管在門上敲了三下。
兩短一長，停頓片刻，又敲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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