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妖的氣息消失得乾乾淨淨。
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這片天地間連根拔起。
徐向陽快步迎上去。
何大勇跟在他身後，把槍往身後一背，站得端端正正。
周紅旗從吉普車引擎蓋上滑下來，站直了身體。
勾魂和索命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跟了上來。
楊學峰把筆記本合上。
扶了扶眼鏡，起身。
謝和平迅速從醫藥箱旁邊站起來。
雲華從蝴蝶背上緩緩走下來，先往那片塌陷後的荒漠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才看向站在面前的徐向陽眾人。
徐向陽打頭。
何大勇。周紅旗。勾魂。索命。楊學峰。謝和平一字排開。
沒有人喊口令。
但所有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挺直了脊背。
嫂子來了，主心骨就有了！
“嫂子！”
徐向陽喊完之後嘴唇翕動了一下。
像是有一肚子話堵在喉嚨口，卻又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說起。
雲華看著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去。
“嫂子，老大他......”
徐向陽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不是一個會把情緒掛在臉上的人，夜遊神，甲七號的副隊。
習慣了在任何情況下都保持冷靜。
但此刻站在雲華面前，心裡像被人攥了一把。
雲華擺了擺手：
“放心，他們沒事，只是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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