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樓爬到頂樓。
什麼吃的都沒有。
三人沿著原路下樓。
老陳沒有再看那些空房間一眼。
老劉的左腳在一樓最後一級臺階上踩空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栽，被老陳一把拽住胳膊才沒有摔下去。
從第一棟樓出來，他們又搜了兩棟。
後面兩棟樓的情況和第一棟如出一轍。
毛坯房。空房間。沒裝玻璃的視窗。被雨水泡爛的施工廢料堆在角落。
最裡面那棟樓的架空層下面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臨時窩棚。
幾張舊木板搭成的矮棚。
棚頂壓著一塊從工地上撿來的塑膠布，塑膠布被雨打得塌陷下去，積了一大泡黑水。
棚子裡鋪著一層紙板。
紙板已經被雨水泡得發軟。
上面放著半截燒了一半的蠟燭和一隻用塑膠瓶改的水杯。
水杯裡有半杯水，水面上浮著一層灰白色的黴菌。
住在這裡的人應該已經離開很久了。
三人幾乎把整個片區翻了一遍，直到半下午才終於在其中一棟樓的二樓找到一戶搬進來的住戶。
門是裝了的，鎖是能用的，推開門的瞬間。
老孫的手電筒從客廳掃到廚房，在廚房地上照到了幾樣東西。
兩袋米，一袋麵粉，牆角靠著一把拖把。
拖把旁邊是一個大袋子，袋子裡面是衛浴用品，什麼洗衣皂，沐浴露，洗髮水。
灶臺上擱著一隻落了灰的舊電飯煲。
電飯煲的插頭還插在牆上的插座裡，當然早就沒有電了。
老孫進了廚房。
拉開最上面一層抽屜時。
手電筒的光柱往裡面一照，整個人便愣住了。
抽屜不大，但塞得滿滿當當，不是那種住了很多年。調料瓶子東倒西歪用掉大半的凌亂，而是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歸置的規整。
每一樣東西都還帶著從超市貨架上拿下來時的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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