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滿室皆驚.
“蘇蘇……”
蘇婉顫抖著聲音開口.
“這……這是真的嗎?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們家小瑾?”
陸雲蘇神色未變,在眾人灼熱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我不打誑語.”
“我既然說了能治,那就是能治.”
楚震霆猛地攥緊了手中的酒杯,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神色變幻莫測.
他和妻子蘇婉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並沒有預想中的狂喜,反而在彼此眼底看到了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沉重與苦澀.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過震驚,震驚得甚至有些像是一個為了博取眼球而編織的拙劣謊言.
這三年來,為了治好兒子的腿,他們楚傢什麼法子沒試過?
西醫的頂尖專家請了一波又一波,國外的.國內的,甚至連那種隱世不出的國手名醫都厚著臉皮去求過了.
結果呢?
所有人的結論都驚人的一致:神經壞死,不可逆轉,終身癱瘓.
除了正規醫生,他們私底下也沒少找那些所謂的“民間奇人”.
深山裡的老道士,祖傳十八代的正骨傳人,甚至是那些神神叨叨的江湖術士……
每一個剛進門的時候,都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能讓楚懷瑾活蹦亂跳.
可最後呢?
錢花出去了是小事,那一車一車的苦藥湯子灌下去,那一針一針紮下去,換來的卻是兒子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到最後的徹底絕望.
希望,有時候比絕望更傷人.
它就像是一把鈍刀子,在你的傷口上反覆切割,給你一點甜頭,再狠狠地把你推入深淵.
他們已經怕了.
真的怕了.
若不是顧忌著陸雲蘇剛剛被證實是抓捕敵特的大恩人,若不是看著她眼神清正不似奸邪之輩,換做任何一個陌生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大放厥詞,楚震霆恐怕早就讓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給轟出去了!
他們並非不信任陸雲蘇的人品.
只是對於這雙腿,他們和楚懷瑾一樣,都已經絕望到了骨子裡.
癱瘓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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