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明嫋不喜歡別人過問她的事情.
但他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而得到的回答也不出他的意料,“跟你沒關係.”
“…是外傷嗎？”他又問道.
明嫋：……聽不懂人話是吧.
她重新看向皇甫敘,眼神冷漠.
皇甫敘喉結滾動,像是把更多想問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臉上緊繃的線條也緩和了一絲.
並不是放鬆了下來,只是將翻湧的情緒強行按捺後,呈現出刻意維持的平靜.
心底肯定是不好受的,一方面是明嫋受傷,另一方面是她明顯將他隔開的距離感.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恢復一點平日裡那種玩世不恭的調子,但弧度異常勉強,最後只化成一個極淺的.沒什麼笑意的表情.
“是,跟我沒關係.”
皇甫敘低下頭,似乎在給誰發著訊息.
片刻後,他目光再次落回了明嫋身上,張了張嘴,似乎在努力找著之前在明嫋面前死纏爛打的節奏.
“外傷的話,我這裡有一款藥膏,是從杏林那邊買來的,聽說治外傷很管用,沒幾天就好了.”他道,“我已經讓人送過來了.”
“……”明嫋有些無奈地看向皇甫敘,來了一句看似與剛剛話題毫不相干的話,“你不會還沒放棄吧？”
可皇甫敘卻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輕聲道,“…放棄了.”
明嫋挑眉,“我看你現在這樣,不像啊.”
明嫋原本以為她上次說的已經夠明白了,但皇甫敘現在對她的態度明顯超乎了朋友之間的關注.
“…我只是放棄追求你了,又沒說放棄喜歡你.”他道.
明嫋：……跟她玩文字遊戲呢？
“追求是帶有目的性的動作,會讓你覺得困擾,所以我放棄了,但是喜歡的話,沒辦法收回,也收不回.”他並不隱瞞他的心思.
就像他沒辦法讓小明嫋喜歡上他一樣,小明嫋也沒辦法讓他不喜歡她.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看進明嫋眼裡,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你受傷了,我也會心疼,所以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不心疼,才幫你的,也算是為了我自己.”
“……”
明嫋盯著皇甫敘的眼睛,空氣安靜了片刻後,她才很輕地“嘖”了一聲,移開視線,“隨你吧,但你別指望我會有什麼反應或者改變主意.”
這話算不上接受,也帶著明確的界限警告,但還是默許了這份喜歡存在.
“我知道.”皇甫敘似乎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不少,雖然依舊沒法露出個實在的微笑,“等會下課後,那藥膏應該就能送到了.”
明嫋沒有理會他,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課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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