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矜看到沈茨再次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時,雖然臉上不耐,但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從沈茨第一次找上她開始,她就知道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
按理說,她本該在以前這行的人找到她後的第二天,便準備重新消失換一個身份的.
但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工程,她已經老了,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能耐再去折騰了.
“前輩好.”沈茨絲毫沒有一副客人應有的姿態,還有閒暇給自己倒了杯水,而後才笑眯眯地和邊矜打了招呼.
“我記得你上次已經把該打聽的都打聽了,該要的也要了,我這邊應該沒有別的能讓你上門的價值了吧？”邊衿看著正悠閒地拿了張椅子,坐在她對面的沈茨,淡聲.
沈茨抿了口茶,“前輩火氣別那麼大嘛,我這次來這邊,就是想確認幾件事而已,確認完便走,不會打擾您太多時間的.”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我最近可是一直在查海棠的事情,怎麼說呢,畢竟一開始只是我的猜測,而且也沒有別的多餘線索,完全算是大海撈針呢.”
“而且還是從不同地方一起撈的針,可累了.”他仍掛著那副溫和的笑,眼底的溫度卻一點點冷卻了下來,“不過,多虧了前輩的線索,可是幫了我大忙.”
若是光從唐德的身上查的話,沈茨想幾乎不太可能查出哪怕那麼一丁點的訊息.
資訊太少了.
但有了邊衿當時提供的那張照片後,就不一樣了.
那張多年前,和他如今這位學生如此相似的面孔.
明嫋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二十歲小姑娘,以短暫的相處來看,甚至能稱得上極度危險的人物,即便她在外只是個被趕出家門的明家養女,最多也只是和皇甫敘關係匪淺.
但那並不重要,他的目標本身也不在於明嫋的身份之上.
而是明嫋的身邊人.
剛好的,因為需要調查邊衿資料的緣故,他到了聖闕學院,作為老師,他對學校內的事情打聽起來很是容易.
然後,便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那看似是一件完全稀疏平常,或沒什麼特別的事情,但沈茨依然沒有將此忽略.
疏予安,曾經特意來學校這邊找過明嫋.
疏予安對他們黑曜庭,也是個老熟人了,這些年合作不少,唐德的事情,就是他下的單.
沈茨知道這件事時,幾乎是立刻便有了個有意思的猜測.
“邊衿前輩.”沈茨此時已經完全沒了笑容,眼神犀利,“海棠的真實身份,應該沒有人會比你更清楚吧？”
說完,他的目光緊攫著邊矜的雙眼,不放過她瞳孔任何一絲收縮或顫動的跡象.
“……”面對沈茨的施壓,邊衿並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抬眼,“我？你要知道海棠當初可是背叛了我,如果我知道她的身份,你覺得我會不告訴你？”
“是啊.”沈茨微微歪頭,“我也很不理解呢,邊衿.”
“那我換個問法好了.”沈茨見邊衿並沒打算主動坦白,也不急,“你是哪一年,見到海棠的？或者說,是哪一年將海棠帶到黑曜庭的？”
“這都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我老了,記不清了.”邊衿指尖蜷縮了一下,卻依舊淡定道.
”？了清不記“,複重輕輕他,減未毫分卻利銳的里神眼,斂收稍稍勢氣的人迫那才方,靠後微稍的茨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