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府乃京城首富之家,宅院佔地極廣,院內的奇花異草爭相綻放,香氣撲鼻,連廊下懸掛的燈籠,都是用上等的雲錦縫製而成,盡顯奢華。
皇甫敘斜倚在石椅上,身著一身寶藍色錦袍,衣料繡著精緻的雲紋,腰間繫著一塊羊脂白玉,眉眼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
他手中端著一杯清茶,目光望著遠處的湖面,神色間有著幾分感慨,同時又帶著幾分難掩的失落。
自小陪著皇甫敘長大的管家福伯見自家公子這般模樣,連忙上前,躬身笑道,“公子,方才賬房先生來報,說江南那邊的綢緞莊又賺了不少銀兩,還有西域那邊的商隊,也已經到了京城城外,明日便可進城,帶了不少珍稀寶貝呢。”
皇甫敘聞言,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並無太多興致。
“福伯,你說,我這家裡的錢夠多了吧?”他突然問道。
福伯只覺得這話沒頭沒腦的,但依舊回答,“那是自然,這天底下沒人比咱們更有錢了。”
皇甫敘:“那我家的寶貝,也不少吧?”
“當然了,這宮中開宴,有時候都得從公子這邊要些寶貝過去呢。”福伯這話可沒有誇大。
這宮裡的私庫,指不定能比得上皇甫家中收藏的寶貝呢。
這話說到了皇甫敘的心坎裡,他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隨後又是一副極其不理解的模樣,“所以,我這麼有錢,又有那麼多的寶貝。”
“這花豹怎麼就從來不來我這偷東西呢?”
福伯:“……?”
他聽公子這意思,怎麼像是巴不得自家錢財被花豹偷走的樣子呢?
花豹此人,在京城,無論是高官貴族亦或是尋常百姓之間,那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高官貴族對此人避之不及,恨之入骨,普通百姓卻是將其當成他們的英雄。
因這花豹偷的大多數錢財,最終大多數都會用於接濟百姓。
僅憑一己之力,攪動京城風雲,劫富濟貧,不畏權貴,即便是福伯,對於這位神秘的花豹亦是充滿了好奇與敬佩。
“那花豹偷的都是貪官汙吏的錢財,公子您平日樂善好施,乃是人人稱讚的大善人,花豹自然不會來盯上公子。”福伯拍著馬屁。
話是這麼說不錯,可皇甫敘依然想要見上一見這傳說中的花豹是何許人物。
可惜,他全身上下只有錢,沒辦法找到花豹。
忽地,皇甫敘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聽說宮裡那位大祭司,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你說,我要是找他問花豹的訊息,他會說嗎?”
剛說完,皇甫敘又遺憾地搖搖頭,“不對,他是聖上身邊的人,現如今花豹的通緝到處都是,他若知道下落,花豹不可能還沒被抓住。”
“也不對,萬一那位大祭司是位心地善良的人,知道花豹不該抓,所以故意不告訴聖上呢……”
福伯見自家公子在那自我肯定又自我否定,屢次欲言又止。
“那個。公子……”福伯終於找到了話口插了進去,“聽聞那位大祭司前幾日出了宮,如今不在宮內,也不知何時回來。”
也就是說,即便皇甫敘真想會見大祭司,也找不著人。
皇甫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