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他可比我要危險得多。所以從一開始認識皇甫敘時,言嫋便覺得皇甫敘絕對不是她會喜歡的型別。
她那時想要的就是全身心搭在她身上的人,哪怕皇甫敘在她面前確實表現出了那副模樣,但他終究是皇甫敘,是有自己的擔子要扛的。
而且他的背後是皇甫家,不像青鳶跟沈舟那樣,沈舟那種家族,他大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扔給Vaires,自己作青鳶的“家庭主夫”,皇甫敘不行。
如果他那麼做了,那就不是皇甫敘了,而且也只會讓她看不起。
再後來,她對皇甫敘的想法,慢慢地從“不可能喜歡上”,變成了“絕對不要喜歡上”。
因為這個人,越瞭解,越會發現他的“好”。
好到會讓她不自覺地產生危機感,會讓她有種失控的感覺。
好到會讓她慢慢拋棄她以往的“戀愛”標準。
這個人總會是她的意料之外。
“論財富,那確實是沒辦法遇到第二個比你錢更多的傢伙。”言嫋說道。
“所以啊,你喜歡錢,我又是有最多錢的人,四捨五入,我就是你最值得喜歡的人。”皇甫敘雖然按照言嫋的話,斂去了之前那副犯傻的模樣,但他那嘴賤的本性並未收斂,“你看,你是財迷,我是財神,這還不是天生一對嗎?”
——
皇宮。
蘭落雪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相握,以此來緩和她的緊張感。
坐在她正對面的言斯寒並沒錯過她的這個動作,冷笑出聲,“這麼怕我?”
“......”蘭落雪抬眼,勉強扯出一個弧度,“不然呢。”
她並不掩飾自己對言斯寒的害怕以及厭惡。
言斯寒:“既然怕我,還有膽量認識月狐那樣的貨色?”
月狐的實際身份,Vaires那邊的人已經告訴過他了。
月狐?
蘭落雪面露疑色。
言斯寒一手搭在扶手,另一隻手閒閒地擱在膝蓋處,脊背微微後靠,“看樣子,你還不清楚那個人的身份。”
“連身份都弄不清楚,就敢跟他一起走,不像你啊。”
蘭落雪這才反應過來,言斯寒說的是胡原。
“我是什麼樣的人,要做什麼,跟你都沒有任何關係。”她道。
“怎麼會沒關係。”言斯寒道,“別忘了,我們是‘夫妻’關係。”
“......”蘭落雪沒想到都這時候了,他還有臉說出這句話,不對,他向來都是這樣的人,她直直對上言斯寒的眼神,“這只是你強加的關係,我從頭到尾可都沒承認過。”
他的目光落在蘭落雪身上,不疾不徐,“不,你曾經是承認過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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