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談什麼怪罪,怪罪的人也應該是我才對吧。”
如果不是那件事,蘭落雪可不會像現在這樣,而是乖乖地成為他的言太太。
“說起來,你還真夠有決心,離開第二洲那麼多年,居然真的一次都沒回來看過。”
蘭落雪咬著下唇,諷道,“我若是回來,應該會立馬被你找到吧。”
對此,言斯寒不可置否,“我有點好奇,當初你是怎麼跑掉的,還有這次。”
明明在第三洲已經答應了他回來,結果回言家後沒幾天又被月狐給帶走了。
言斯寒眼神滲著冰,“這一次,你跟我回來,也是為的他?”
蘭落雪做了幾個深呼吸,勉強把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聽到這話後,她也勾起嘴角,“是啊,為了他,所以必須得跟你解除這所謂的法律上的關係。”
她說的是實話,但這時候又不免帶了點報復的意味在氣言斯寒。
她的目的也的確達到了。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就敢說這些?”言斯寒面色更沉了些,語氣嘲諷,“他可比我要危險得多。”
“危不危險不重要。”蘭落雪望著言斯寒,“至少不會比你可憎。”
言斯寒:“所以你是為了擺脫我,於是攀附上的他。”
蘭落雪遇上言斯寒時,雖然情緒總會有些激動,但腦子還算清醒,沒有被他繞進去,“我是為了他,所以才想徹底擺脫你。”
否則,她不會去冒這個險,主動提出跟言斯寒回來。
“你現在敢這麼直白地說這些,當真覺得月狐能幫你?”言斯寒微微偏頭,語氣聽不出喜怒,“對了,你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吧。”
“像他那種混道上的人,滿世界仇人可多得是。”言斯寒說道。
即便他的背後是花豹,那花豹也不是無敵的,且不說地下聯盟內部的混亂,這外邊,Vaires對他們更是虎視眈眈。
退一萬步來說,僱些排行榜前列的高手去殺月狐,對言斯寒來說也不是什麼事。
“......言斯寒。”蘭落雪笑了,輕聲開口,“有時候,我發現你確實聽不懂人話。”
或者說,他從來都是獨斷專行,只聽他想聽的。
她既然選擇相信胡原,他說了能幫上她,她自然不會去懷疑。
胡原是什麼樣的人,她有眼睛,有腦子,她自己能瞭解。
“你不會還想說,你喜歡他吧?”
月狐趕過來時,聽到的便是言斯寒的這麼一句話。
他步伐一頓,隨後大步走了進來,“言先生。”
蘭落雪微愣,扭頭看向月狐。
月狐給了蘭落雪一個安心的微笑,再解釋道,“是凱利王子跟我說起這邊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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