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嫋:“......”
還真別說,她在協會這邊還真接過不少這類懸賞,也抄過不少這類人的家。
她之前還挺喜歡這種任務的,因為被抄的三分之一能作為獎金折現給她。
“總之,我們的人懷疑他和第三洲的高層有所牽連。”Bishop繼續道,“應該也是那種特殊部門的。”
以姜辛揚的心氣,不可能隨隨便便就信這些事情,必定是有所依據的。
目前他從何聯絡上那個圈子的人還不得而知,但必定地位不小。
“然後,順帶查出了一個意外收穫。”
言嫋:?
“你聽說過E—7監獄嗎?”Bishop問。
“你問我啊?”
Bishop沉默了下來。
也對,他差點忘了,言嫋向來只會認真記住任何跟錢有關的事物。
“那監獄在你們第三洲。”他認命耐心解釋道,“我們這些天派人在外圍觀察了一段時間,就所瞭解的情報來看,裡面關押的人身份不一。”
“有不少死刑重犯,也有些失蹤的世家子弟。”
“每天都會有一批人被送進去,但奇怪的是,裡面好像住不滿一樣,反正就目前的觀察看,極少有人被送出來。”
“對了,順便說一句,前不久傳來的訊息,你們的前任盟主,馬修先生,好像之前也在監獄裡面,但不久前被放了出來。”
“還易了容。”
他們的人是根據各種渠道查到最近一次被送出來的陌生男人的行蹤,最後從他的餐巾紙處獲取了對方的DNA,確認的馬修身份。
一開始,Bishop也極為意外,因為據傳言,馬修已經死了才對。
不過,這件事他們的人也並沒有親眼見證,所以便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現在在用另一個身份在活躍。”他道,“好像小動作還挺多的,怎麼樣,你怕了沒?”
“我有什麼好怕的。”言嫋無語。
她只會覺得荷默那群派去追殺的人廢物而已。
“他怎麼弄到的新身份,還有易容,跟那監獄有關?”
按理說馬修即便還活著,他的勢力早被搜刮完畢,孑然一身身無分文的,不可能憑自己弄上一個合理的新身份。
Bishop:“嗯,我猜也是,所以說那監獄可疑。”
“目前所掌握的情報來看,那監獄是個類似於鬥獸場的地方,裡面關押了不少的知名逃犯,死刑犯還有些在外明顯遭遇著追殺的人,還有部分身份不低的人。”
“這監獄的主人身份不低,似乎是想讓裡面的人相互廝殺,活下來的會給他們一大筆資金,以及一個新的身份,放他離開,馬修應該就是這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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