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個想讓你去送死的原因。”Bishop又道,“之前不是說了,這裡面可能還和那些稀奇古怪的邪術沾點關係,而且不是簡單的那種,所以沒人比你更合適去了。”
因為夏靈曾跟他們說過,言嫋這丫頭功德高,受著庇護,這些牛鬼蛇神的不敢惹她。
言嫋:“......”
都怪夏靈那死動靜,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地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不就是借了她幾次錢,至於這麼坑她嗎。
“那幾個賞金獵人,是怎麼進去的?”她問。
“用我的身份送進去的。”Bishop說道,“當然,花了錢。”
那看來,那種地方也可適用於解決某些自己看不順眼的人,花錢找關係把人送進去就好,估計這也是那監獄的盈利方式之一。
Bishop:“怎麼樣,這任務要接嗎?”
雖說協會內都希望讓言嫋接下這爛攤子,但言嫋好歹如今也是混到管理層的人,且協會任務都是自由接取的,她要不樂意也沒人逼得了她。
“你先上線,跟我一塊悄咪咪地把海棠的懸賞撤掉,再把這事的資料整合一下發給我吧。”言嫋道。
這監獄背後的人很可能和姜辛揚有所牽扯,查出對方,便可能查到姜辛揚的下落。
雖說答應了沈茨這件事海棠不得出手,但她可沒有被交代。
再怎麼說,姜辛揚也是殺了她那未曾謀面的外婆的罪魁禍首,也是讓她媽媽受苦的罪魁禍首。
她望向Bishop傳過來的檔案,掃了一眼。
“......”她看向其中一個失聯的名單,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不會那麼巧吧?
——
言氏集團。
“皇甫少爺來這,該不會是為了合作的事情吧?”言斯寒輕輕揮手,秘書識趣地離開辦公室,只剩下皇甫敘和言斯寒兩人。
專案的事情,在第三洲時幾乎都聊得差不多了,目前也在平穩進行著,沒有任何值得皇甫敘特意來一趟第二洲見他的原因。
更何況,他也聽母親說了,皇甫敘突然造訪言家,以及和他那堂妹有些曖昧的關係。
言嫋是從第三洲過來的,皇甫敘也是第三洲的人,理論上認識也不奇怪。
難怪當初,言嫋對他的那些股份絲毫不感興趣。
怕是皇甫家突然和他的合作,也是拜他那堂妹所賜。
皇甫敘他靠在客椅上,姿態不算鬆散,但也談不上多端正,“你覺得呢?”
言斯寒笑了笑,“怕不是因為我那堂妹而來的吧?”
其實這話,也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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